第二百三十章旧问难答
宫本一郎的府邸雄踞主城腹地,整座院落以玄黑巨石垒砌而成,楼宇巍峨,飞檐冷峻,廊柱刻满暗金缠龙纹路,四下肃静森严。府中侍卫皆是精挑细选的精锐,甲胄冰冷,腰佩利刃,列队立于廊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周身散发着凛冽煞气,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,全然是主人冷霸孤绝、杀伐果断的气场映照。朱红大门紧闭,门环嵌着狰狞兽首,整座府邸静得可怕,唯有风掠过廊檐的轻响,更显孤寂冷冽。
穿过宽阔肃穆的外院,踏过白玉石阶,便是府邸正殿大厅。厅内开阔恢弘,地面铺设寒玉砖,光洁清冷,映得人影单薄孤寂。两侧巨柱挺立,柱身雕着暗色云纹,殿内无半分繁花软饰,无一幅温情字画,唯有正上方一张宽大玄铁木案,案上整齐堆叠着厚厚奏折文书,笔架上悬着狼毫笔,一旁墙壁上,悬着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,剑穗是纯黑绸缎,无风自动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整座大厅空旷冷清,光线昏暗,即便白日,也透着化不开的寒意,不见半分人间烟火气,与宫本一郎如今冰封的心性,分毫不差。
王西娇一路径直走入,沿途侍卫虽有疑虑,却因早前的吩咐无人敢阻拦,她心绪翻涌,脚步沉重,踏入大厅的那一刻,目光便牢牢锁住厅中两道身影。
玄木大案前,宫本一郎端坐于椅上,身着一袭深色暗纹劲服,身姿挺拔如松,背脊挺直,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厉与漠然。他垂着眼,长睫落下一片冷硬阴影,指尖轻翻手中奏文,眉目低垂,神情淡漠到极致,连周遭的空气都被他周身的寒意冻结,仿佛全然没有将闯入的王西娇放在眼里,世间万物,皆入不了他的眼。
而在他身侧一步之外,麦延德安静伫立,身着浅素长裙,身姿温婉从容,神色平和淡然,一言不发,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,既不逾越,也不疏离,俨然是陪伴身侧的姿态。
偌大殿堂寂静无声,唯有纸张轻翻的细微声响,一遍遍敲打着王西娇紧绷的心弦。
她步步走近,鞋底触碰寒玉砖,发出清脆声响,在空旷大厅里格外清晰。她直视着那个早已冰封情意、断了过往的男人,没有迂回,亦没有退缩,心底积攒了无数的思念与悔恨,终究化作一句直白的质问,当着麦延德的面,轻声却又无比清晰地开口。
“宫本一郎,我问你。”
“倘若当年我没有不辞而别,一直陪在你身边,守住那份情意,如今的妖姬皇后,会不会是我,而不是站在你身边的旁人?”
此话一出,大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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