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空气骤然凝滞,连风都停了脚步。
一旁的麦延德听闻这句尖锐又直白,甚至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问话,神色未有半分波动,不恼不怒,亦没有丝毫争抢辩解之意,只是浅浅扬起一抹温和释然的笑意,眉眼柔和,默然伫立在原地,一言不发,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纠缠半生的痴男怨女,仿佛早已看透一切。
案前的宫本一郎指尖猛地一顿,缓缓合上手中奏章,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他依旧没有抬眼,周身的冷冽气息愈发浓重,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薄冰,语气平淡无波,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每一个字都透着决绝与疏离,狠狠砸在王西娇心口。
“世间事,从来没有倘若,一旦错过,便再也不能回头。”
“你如今问我这些虚无的假设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——这种问题,本就没有答案,也不必再问。”
“时光不可逆,往事不可追,逝去的情缘,断了的过往,从来没有重来的机会,更没有反悔的余地。”
说完,他缓缓起身,身姿挺拔,神情冷冽淡漠,自始至终,都没有再多看王西娇一眼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该说的话,我已经说完,我先走了。”
宫本一郎袖袍一拂,步履沉稳,转身便朝着大厅外走去,背影孤冷决绝,没有丝毫留恋,转瞬便消失在殿外长廊尽头,彻底走出了王西娇的视线。
空旷的大厅之内,霎时只剩王西娇与麦延德两人相对而立,周遭的寒意,尽数涌向王西娇,让她浑身发凉。
麦延德缓缓抬眸,目光安静而悠远,静静望着落寞伫立、身形颤抖的王西娇,眸光复杂难言,有心疼,有释然,亦有浅浅的唏嘘。
沉默良久,看着王西娇眼底的泪光与绝望,麦延德终是轻叹了一声,声音轻柔,却字字清晰:“真像……”
短短两个字,如同惊雷,在王西娇耳畔炸开。
她浑身骤然一僵,原本纷乱如麻的心猛地骤停,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,宛若一尊雕塑。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,脑海里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流转,嘴唇微张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全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震得心神俱颤。她怔怔看着麦延德,眼底满是不解,又藏着一丝不敢深究的慌乱,整个人僵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神。
看着她呆立失神、满眼茫然的模样,麦延德眸底泛起浅浅的柔光,没有丝毫隐瞒,缓步上前,站在与王西娇咫尺之遥的地方,将那段尘封多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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