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绍镜皱皱鼻尖:“大哥,我想陪你一起去。”
说完又黯然落下眼睫毛。
要是绍舟还在的话,他这次百分百会跟大哥一起去,并肩作战。
薄氏,绍舟一个人就能打理的过来。
薄绍庭大概也想到了这个,没说话,拍拍他肩膀,上了车。
夜幕下,一辆辆车无声无息驶出薄宅。
驶上环海公路时。
奔驰后座车窗降下。
薄绍庭眯眼,透过浓重的夜幕,眺望不远处几栋伫立在苍穹下的建筑。
城堡庄园下月初开始动工。
预计两年后建设完善。
图纸是他亲手设计的,应该会符合楚淮的喜好。
当然,也只是应该……
车窗缓缓上升,完全不透光的车窗膜遮住了男人眼底最后一点温情的痕迹。
……
泰缅边境线总长约两千四百公里。
浑浊而古老的萨尔温江成为边境线上一条独特的风景线。
薄绍庭十几岁开始就接管了这边的家族事业,在多年来的泰缅边界权力变动中,始终稳如泰山地盘踞上游。
这是一个险象环生又让无数人醉生梦死的地方,郁郁葱葱的树木铺开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。
密林掩盖下,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罪恶。
湄宏顺府。
这边山林茂密,地势复杂,因地处泰缅交界处,常年动荡不安,冲突频发。
掩于密林中的一栋三层的高脚屋赫然出现。
屋外,手持重武器的武装人员警惕来回巡视着。
屋内,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争吵。
纳隆跟皮塔分坐两侧,争得面红耳赤,底下人要么一声不吭,要么冷眼旁观。
卫江冷着张脸,端坐主位,等他们争吵的差不多了,才说:“庭哥再半个月就会过来,要怎么安排布局,还要听庭哥的,你们现在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?”
“真来还是假来?”纳隆斜眼盯着他,“庭哥这几年在京城舒坦日子过多了,只年年收钱,还记得我们这些曾经陪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吗?”
他接着说:“就算庭哥来,也得给我们个说法!不能总叫我们的人去跟乌泰拼,皮塔跟在后头抢功绩吧?上次冲突我们折了十二个人,他们倒好,就两个伤了胳膊腿的!”
皮塔一听这话立马拍桌子站起来:“你人死的多不怪自己,反倒要怪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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