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零点的时候,薄绍庭果然回来了。
满身的烟酒味。
楚淮没睡着,听到动静坐起来。
男人随手把外套丢地上,边扯领带边往浴室走:“我去冲个澡,一会儿熏到你又要闹。”
楚淮想起他之前说的话。
乖一点,顺从一点。
于是起身去了楼下,给他冲了杯蜂蜜水。
正搅拌着,冷不丁身后一热,男人硬如岩石的胸膛贴了上来:“一声不吭就下楼,躲我呢?”
小人之心。
楚淮有点生气,把蜂蜜水往桌上一放:“给你冲蜂蜜水呢!不喝算了!”
说完扭身就要走。
又被薄绍庭长臂一伸,直接揽在怀里。
然后大手掐上她的细腰,轻轻松松给她抱上了岛台。
客厅里只开着氛围灯,光线很淡。
男人只穿长裤的腰身挤进她腿间,低头,鼻尖贴着她锁骨、颈口跟耳后,深深嗅闻她混合着沐浴露的体香。
楚淮双手撑在身侧,微微仰头,露出脆弱细嫩的颈口。
薄绍庭呼吸很重,没忍住,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。
腰身轻撞,在含混的呢喃里喊她的名字:“楚淮,戒指呢?去找来戴上。”
楚淮别开脸:“忘了丢哪里了,不戴。”
下一瞬,她腰身一紧,直接被薄绍庭单臂抱了起来。
他手臂肌肉虬结,力量凶悍,抱着她像抱一只小狗小猫一样轻而易举。
“我带你去找。”他吻着她,另一只手强行拉拽过她的腿,盘在自己腰间。
楚淮小脸涨红:“薄绍庭,你要做就老老实实做,我没兴致陪你玩这些恶趣味!”
“答应我的事反悔了?”男人微微后仰,“那我也反悔一下?”
楚淮:“……”
她默默片刻,认真说:“我是真的不记得丢哪里去了。”
那枚跟晚意封还京一起买的,价值五千万的鸽子蛋。
买回来的当晚,她被迫戴着戒指,被薄绍庭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第二天醒来后就把它胡乱找个地方塞起来了。
现在真不记得塞哪里去了。
薄绍庭很有耐心,一会儿面对面抱着她,一会儿从后面拥着她,有时候还会‘好心’地抽出一只手来帮忙拉拽一下抽屉,假惺惺地问:“看看这里面呢?”
楚淮白天已经练了七个小时的舞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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