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的祖父是执法堂副堂主,父亲是丹药阁主事,叔伯中有三人是内门长老。你今天让王厉当众受审,就是在打凌家的脸。”
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洞府外的竹叶声忽然急促起来,像是起风了。
“弟子只是求一个公道。”郭乾说。
“公道?”墨渊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“在宗门里,公道往往要让位于利益,让位于势力,让位于……平衡。”
他拿起控魂钉,在手中转动。
“王厉会受罚,但不会太重。凌无双会被申饬,但不会伤筋动骨。凌家会暂时收敛,但不会罢休。”墨渊的声音低沉,“而你,郭乾,你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
郭乾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不是恐惧,而是清醒——对现实残酷性的清醒。
“宗门内已经有流言了。”墨渊继续说,“说你与后山的‘妖女’勾结,修炼邪术,这才修为暴涨。说你击退邪修是自导自演,目的是博取同情。甚至有人说,那株让你筑基的‘灵花’,其实是某种魔道祭品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刺入耳中。
郭乾握紧了拳头。他能感觉到指甲陷入掌心的刺痛,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,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檀香——墨渊又点燃了一炷香,青烟袅袅升起,在烛光中扭曲变形。
“长老相信这些流言吗?”郭乾抬起头。
墨渊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我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最终,墨渊说,“你的根基扎实,灵力纯净,没有修炼邪术的痕迹。你与草木沟通的能力,虽然罕见,却透着一种……自然的亲和。这不是魔道能伪装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相信归相信,现实归现实。”墨渊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你既入内门,便是漩涡中心。从今天起,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盯着,你的每一分进步都会引来猜忌,你的每一次失误都会被放大。”
郭乾深吸一口气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你真的明白吗?”墨渊问,“明白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不能犯错,不能退缩,不能示弱。意味着你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修行,要在明枪暗箭中前行。意味着……你会很累,很孤独,甚至很危险。”
洞府内的烛火忽然暗了一下。
是灯芯快要燃尽了。
墨渊伸手,从石桌抽屉里取出一截新的蜡烛。那蜡烛通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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