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重伤逃走的画面。具体过程呢?”
郭乾心中微凛。
关于血手的那一战,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但面对金丹修士的询问,任何细节的疏漏都可能被看穿。
“那邪修自称‘血手’,修为在筑基中期。”郭乾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“他修炼的是血道功法,能操控血液,手段阴毒。弟子与他交手时,险些被他的血雾困住。”
“你是如何取胜的?”
“靠地形。”郭乾说,“弟子将他引到一片密林中,利用树木遮挡他的视线。他修炼血道,功法偏阴邪,在阳光充足的林中实力会打折扣。弟子趁他施展血雾术法时,以青木诀催动藤蔓缠住他的双脚,再以全力一击重创其胸口。”
他省略了璃月暗中相助的细节,将战斗过程简化为智取。
墨渊的手指再次敲击石桌。
这一次,节奏快了些。
“血手……”墨渊低声重复这个名字,“黑煞教的外围成员,专接脏活的杀手。他为什么会盯上你一个外门弟子?”
“弟子不知。”郭乾垂下眼帘,“或许……与那位前辈有关。”
这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一个神秘前辈指点外门弟子快速筑基,引来邪修觊觎——这个逻辑链条完整而自然。至于血手真正目标是璃月这件事,郭乾绝不会说出口。
洞府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墨渊站起身,走到石壁前。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的是青云宗全景——主峰巍峨,云海翻涌,七十二峰如剑指天。画作的笔法苍劲有力,墨色浓淡相宜,显然是出自大家之手。
“郭乾,”墨渊背对着他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你觉得宗门是什么?”
郭乾愣了一下。
“宗门是修行之地,是传承之所。”他谨慎地回答。
“也是名利场,是斗争窝。”墨渊转过身,目光如电,“青云宗立派八百年,从一个小门派发展到如今的中型宗门,靠的不是一团和气。资源有限,弟子众多,竞争自然激烈。有竞争,就有手段,有算计,有……不公。”
他走回石桌前,重新坐下。
“你今日揭露试炼黑幕,看似赢了。”墨渊直视郭乾的眼睛,“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郭乾沉默。
“意味着你正式站到了凌无双的对立面。”墨渊的声音很平静,却字字如锤,“不,不只是凌无双,是整个凌家。凌家在青云宗经营三代,门生故旧遍布各峰。凌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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