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——魔尊式终极浪漫!”“扣俸禄扣到笑为止是什么魔鬼情话?!”“他耳朵红了!他绝对耳朵红了!”“又哭又笑丑死了,但他嘴角动了!他笑了!”“天气系统:今日平稳,无异常。内心OS:这届宿主太难带。”“从沉重真相消化局变成深夜哄哭现场,这展开太反差萌了!”
沈鹿溪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残留的泪痕,一边努力止住那又哭又笑后不受控制的抽噎。样子确实狼狈,但心里那块压了一下午的巨石,仿佛被厉无咎那番笨拙却有力的话,撬开了一道缝隙,透进了光,也散掉了一些重量。
她不再是孤零零地面对“万年神主转世”这个恐怖头衔,和随之而来的沉重期待。有个人,用他特有的、强硬又别扭的方式,告诉她:做你自己就行,我等的就是这个你。
这份认知,比任何系统的理性分析或自我疏导都来得有效。
厉无咎看她终于不再掉金豆子(虽然还在抽鼻子),似乎也松了口气。他重新转回身,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只是目光在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既然睡不着,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布置任务般的平淡,“陪本尊走走。”
不是命令,但也不是商量。是一种理所当然的……要求?
沈鹿溪愣了一下:“走?现在?去哪?”
“随便。”厉无咎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,背影挺直,“幽都的夜,本尊很久没仔细看过了。”
沈鹿溪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窗外模拟的、其实并无真正星辰的“夜空”。陪失眠老板夜游?这算加班吗?应该有加班费吧?不过,看在他刚才那番话的份上……
她吸了吸鼻子,快步跟了上去。“是,魔尊大人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军师府,步入幽都夜晚的街道。阵法维持的“月光”清冷地洒在青石路面上,大部分魔族已经休息,街道空旷而安静,只有巡逻队偶尔经过的整齐脚步声,和远处不知名建筑里隐约传来的、类似虫鸣的阵法拟音。
厉无咎走得不快,沈鹿溪跟在他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。一开始,两人都没说话,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。气氛并不尴尬,反而有种奇异的宁静。
走了一段,穿过一条较为宽阔的主街,前方出现了一片小小的广场,中央有一口古老的石井,井边种着几棵叶子会发出微光的幽夜树。厉无咎在井边停下了脚步。
沈鹿溪也跟着停下,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。这里她白天路过几次,但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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