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敲扶手的手指停了,掀起眼皮,暗红眸子盯着她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但绝对不是对“谣言”的简单厌烦。他开口,声音低沉:“哪些‘传说’?具体。”
沈鹿溪头皮发麻,但还是尽量用平实的语气复述:“比如,提及魔尊大人您可能与上古某位护道者有关;清衡仙君的情劫渊源;烛龙大人的古老身份;甚至……还有一些关于我本人不太靠谱的猜测。”她含糊地带过自己。
“不太靠谱的猜测?”清衡忽然轻声重复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是指……神主转世之说吗?”
“哐当!”角落里的烛龙似乎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茶杯架(虽然那里原本没有茶杯架),但他迅速用尾巴(?)扶住了,面无表情,只是耳朵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苏蘅按剑的手猛然收紧,指节发白,看向沈鹿溪的眼神充满了震惊、挣扎和一种近乎痛苦的确认。
厉无咎周围的温度瞬间又骤降十度,议事厅的窗户上开始凝结冰花。他盯着沈鹿溪,一字一句:“你,信了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看到弹幕这么说!”沈鹿溪赶紧摆手,“我觉得这太离谱了!我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,穿越过来当侍女,现在混成军师,只想好好工作早点下班,什么神主转世,跟我有什么关系?肯定是弹幕抽风了!对吧?”她试图用夸张的否认和打工人人设把话题带回来。
然而,她的否认,在眼前这四人的沉默和异常反应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
清衡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:“天道弹幕,虽偶有杂音,但核心信息流……往往直指本源。它并非抽风,军师。它只是在……揭示。”
“揭示什么?”沈鹿溪声音有点抖。
“揭示,”厉无咎接话,他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,但沈鹿溪注意到,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,“你究竟是谁。以及,我们……等了多久。”
“我等了一万年。”烛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低沉而清晰,不再有丝毫慵懒或回避,“从神魂绑定断开的那天起,就在等。等主人回来。”
“末将……守护的,从来不是魔域,也不是魔尊。”苏蘅单膝跪地,抬头看向沈鹿溪,眼中泪光闪烁,却带着无比的坚定,“是您。神主。末将记忆虽封,但灵魂认得您。”
清衡也缓缓起身,对着沈鹿溪,郑重地行了一个古老的、属于仙门对至高尊者的礼节:“仙君清衡,万年前未能护您周全,憾恨至今。此生……幸得重逢。”
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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