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硬又傲娇的老板(前护道者?),似乎没打算因为她是“神主”就改变对待她的方式……大概?
她端起桂花茶,喝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带着清甜花香滑入喉咙,稍稍驱散了体内的寒意。她抬起头,看向眼前这四个因为她的回归而仿佛重新找到锚点的人(和龙),混乱的思绪中,渐渐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她自己都尚未明晰的笃定。
无论前世她是多么伟大的神主,今生,她是沈鹿溪。是幽都的军师,是那个会哭、会手抖、想早点下班的打工人。这份沉重的真相,她需要时间去接受、去理解、去整合。
但或许,她不必一个人面对。
“会议……”她尝试找回一点节奏,“暂时……休会。关于我的……新身份,以及由此可能带来的……职责变化和潜在风险,我们后续再……专题讨论。”打工人本能,还是想把事情纳入可管理的范畴。
厉无咎点了点头,没反对。清衡微微一笑。烛龙几不可察地颔首。苏蘅抱拳:“谨遵神主……军师之命。”
沈鹿溪松了口气,又觉得有点想哭(这次不是紧张,是复杂的)。她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那……今天就先这样?我……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众人理解地陆续离开。厉无咎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深邃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消失在门外。
议事厅里只剩下沈鹿溪一人,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冰冷与花香,以及那份被遗忘在桌上的、关于申请加薪的报告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幽都的街道。夕阳(阵法)的余晖给屋瓦镀上一层金色。行人往来,魔卫巡逻,小贩叫卖……一切如常。但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的世界,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“单纯”的打工生活了。
神主瑶姬的转世,秩序意志的布局,万年等待的纠葛,还有那潜伏在暗处、系统曾警告过的混沌意志……
前路漫漫,迷雾重重。
但至少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腰间的墨玉令牌,微微发热,仿佛在呼应着她此刻复杂的心绪,也仿佛在提醒着她,那份跨越万年的、沉重而温暖的羁绊,已然重新连接。
弹幕(余波与新生):
【匿名(军师冲击)】:信息过载,军师头晕目眩,需要时间消化。
【匿名(众人理解)】:仙君表示理解,烛龙奉茶,苏蘅起身。
【匿名(醋王安慰)】:魔尊别扭安慰“别怕。本尊在。……无咎在。”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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