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硬柱骑摩托去了范家屯。
昨天范万龙一直追秀兰,两人回到了赵家屯娘家。范万龙让铁牛带信过来,晚上秀兰就住娘家了,明天再让硬柱来带人。
硬柱一宿没睡。他想起了秀兰,想起了前世,还想起了宋婉清。
对秀兰是歉意,对婉清是感激。但是他知道,这辈子都不能辜负的还是秀兰。
他摸着黑去外屋地舀了半瓢凉水灌了两口,在炕沿上坐到天亮。
日头刚过树梢。硬柱的幸福250已经停在老范家院子里。
硬柱推门进去的时候,五条猎狗围着他东闻闻西嗅嗅,尾巴摇成了螺旋桨,没有一只叫唤。黑仔和祥子是在硬柱开联合加工厂的时候,范万龙接回家的,一是上山打猎用的着,二是硬柱家老人身体都不好,没人照顾黑仔和祥子。
范建国坐在炕沿上抽旱烟,烟袋锅子铜的,磨得发亮。听见脚步声,他皱起的眉头微微松了,看见硬柱后也没有打招呼。
范万龙靠在门框上,两条胳膊抱在胸前。他看硬柱的眼神能把人钉死在墙上。
硬柱在内屋门口站住了。
“爹娘。万龙哥。“
范建国保持沉默。
范万龙鼻子哼声,算是应了一下。
硬柱送怀里掏出四万元,搁在范建国面前桌上,“这里四万,有三万是问万龙哥借的,还有一万是加工厂解散后,给的退股分红。”
范母拉着女婿,忙着嘘长问短,又是端茶又是倒水。
硬柱看了看西里屋的门。关着的。
“秀兰在这面?“
范建国没答话。范万龙点了点头,往里屋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“在。“
“昨天进门就钻被窝,问她啥也不说。就光哭。哭了一宿。“
老爷子的声音还是不冷不热的,但“哭了一宿“三个字砸在硬柱胸口上,比范万龙昨天砸搪瓷盆还重。
“爹,我……“
“我啥也不懂,你别解释。”
“我闺女嫁了你赵硬柱,之前没过过好日子。又是办厂,又是倒腾,她一句怨言都没有。“他往里屋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看硬柱,
“你自己去跟她说。说不通,你就回去。说通了,该怎么着怎么着。“
屋里很暗。只看见秀兰的背影轮廓。
“秀兰。“
没人答应。过来两分钟后,黑暗中幽幽传来秀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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