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,她的名片,赶制长林五味子包装袋,这些对于硬柱意味着什么,他十分感激。
他也在心里问,一个省城的高干家庭,省厅机关干部,长相出众的宋婉清,凭什么围着他这个泥腿子东奔西跑。这个他想不明白。
时间真快,一个月的相处一晃而过。
硬柱放下砖,直起腰。
宋婉清的脸上没有笑,还是她初见硬柱时的打扮。
穿着职业装,容貌清秀,短发齐耳。脖子上的丝巾,被风吹得贴在嘴上。
硬柱心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。
宋婉清的话将赵硬柱从回忆中拉回。
"省里对周德明那边很不满。负责人变更不报备、品质不达标、资金对不上。刘处长的原话是,如果不立刻整改,试点工作不会给长林县。'"
婉清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也和刘处长,单独汇报了你这个边的情况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"刘处长顾虑是,你现在没有合法经营资质,省里没法给一个个体户背书。不过,他倒是给你出了一个主意。”
“我也在发愁到底是要注册个体户,还是企业。”硬柱将这个两难还有心中顾虑,告诉给了婉清。
婉清一直很懂,一个小县城普通人要从头开始创业有多少艰辛。但她不知道,硬柱有着两世为人记忆和经历,同样也有着无可奈何。
“二者都不是。”婉清摇了摇头,将一份文件提给硬柱,
"省里最近在推乡镇企业技术合作体。这个适合你。"
"什么意思?"
"不用挂靠国营单位。只要凑够三家个体户联合申报,就能按乡镇企业的资格审批手续。"
"合法收药、加工、卖货。独立签合同,独立开户。跟国营药材公司平起平坐。"
硬柱接过来扫了两眼,前世的记忆涌了过来。他怎么把1992年南方谈话和十四大作出的:不再强制“挂靠国营/集体”,这个重大事件给忘了?
从今年起,东北各省密集发文,允许个体、私营直接登记,允许自愿联合,取消国营挂靠。
硬柱没有打断婉清。
"当地乡镇就能批合作体资格,医药管理局给经营合格证,工商局发执照。"
"还是得过县。"硬柱点头。
"乡镇企业局和医药管理局的确在县里。但你直接走省里的绿色通道。"婉清顿了一下,
"换句话说,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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