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!”
许臻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此人肉身强悍,基本功也强得可怕,要是他入了国子监,得名师指导,大朝试都未必不能搏一搏。”
问话之人名叫徐时铭,家世明面上虽不如许臻显赫,却也绝对不差。
其太爷爷是当今首辅的老师,虽已经从国子监退休多年,但门生故吏早已遍地开花。
其母是许臻爷爷也就是当今次辅的女儿。其父本人也是入阁的候选,现任礼部侍郎。
徐时铭对许臻的话不以为意,只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:“武夫之道,终是微末。慎之你还是见识太少,没见过真正的强者。”
他话一出口,当即有人附和:“是啊慎之兄!莫说此人进不了国子监,就算能进,也只是最低级的荫监,想要取得参加大朝试的资格都难。”
此话倒是不假。
国子监内等级森严,原本还有四个档位。
从高到低依次是举监——会试落第的举人。
贡监——各府州县学选拔的优秀生源。
荫监——乘父辈师门余荫,靠着举荐信入学的关系户。
最后一个就是靠捐献钱财入学的例监。
沈鎏从未参加过科举,想要进国子监只能当荫监,原本算不得最低一档,可当今陛下登基之后,荫监的名额大幅提升,便没有了例监的存在的空间,荫监自然成了底层。
荫监不仅可从事的官职品阶低,想要参加大朝试,也得历经多轮残酷的考核。
而在场众人,大部分都是举监与贡监,都有直接参加大朝试的资格。
所以自然不会把沈鎏放在眼里。
徐时铭站起身,笑着拍了拍许臻的肩膀:“慎之,你还是受母族影响太大,对武夫之道恋恋不舍,只会拖累你精进的速度。”
许臻有些懊恼,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见徐时铭提起了手边的礼盒,不由有些好奇:“表哥,你这是去哪?”
徐时铭淡淡一笑:“去武安府走动走动!”
“你去武安府做什么?”
许臻有些疑惑,不过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前些日子他听说,表哥好像跟沈家女子走动频繁,疑似商量婚事,原来并非虚言。
他有种被背叛的烦闷感。
表哥!
你这不地道啊!
天天看不起勋贵,却还是要跟勋贵联姻!
……
徐时铭离开酒肆,便乘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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