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两兄弟最好少见面,不然若计划泄漏到沈鎏的耳朵里,肯定还会多些麻烦。
狱卒从地上站起身,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,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平静:“侯爷,话已带到,府衙对孟掌柜格外照顾,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若是暴露了恐怕不会好过。”
“多谢!”
沈业看向手下:“送这位朋友出城!”
“是!”
手下应了一声,带着狱卒离开。
孟勋等人走了才问道:“侯爷,咱们什么时候……”
沈业笑着摆手:“不急!假账应该快做完了。”
这几天,沈家的账房都在做假账。
只要在账本上说的过去,孟铭的杀人动机就站不住脚。
虽说孟铭贪污的款项让他看得青筋直跳,但两权相害取其轻,相比于这点钱财,他更需要几条忠心的狗。
沈芩有些担忧:“大郎,你不是说衙门现在有显现指印的法子么?假账本上没有鎏儿的指印,可上次在府衙,明面上鎏儿是拿过……”
沈业笑着摆手:“鎏儿喜欢看书,都在府上放着,嫁接几枚指印又有何难?”
孟铭跟沈芩对视了一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看到沈业考虑事情如此周全,他们总算放心了。
假账本,外加一个谢寒舟,足以把孟铭保下来了。
沈业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:“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还是应对好岐黄殿的人。”
“嗯!”
沈芩和孟勋对视了一眼,齐齐点头。
岐黄殿和芝禾轩并非严格的上下级关系,更非外人眼中的投资供养关系,彼此之间已经拉扯多年。
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岐黄殿却一点动作都没有,这件事情十分反常。
……
内河边上。
某处清雅的酒肆。
许臻正与几个年纪相仿的青年把酒言欢,夕阳被河面的水波揉碎,映射出灿灿水光,使得气氛更加恣意酣畅。
“真的,不是我夸大其词!”
许臻脸上带着兴奋:“沈鎏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但真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。以前我还对武夫颇有偏见,结果今天见了他露了一手,只能说……”
他喝得有些微醺了,一时间有些想不到怎么形容。
于是伸着大拇指猛晃了好几下,就又灌了一杯酒。
“当真有这么厉害?”
“真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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