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是来找靠山的,这个节骨眼怎么可能空手而归,于是又追问道:“顾院长多久出关?”
“定然要很久,我们回去吧!”
“要不再等等?”
“等下次出关,他的洞府都未必在这了,我们回去吧!”
“?”
韩胥眼角抽了抽,想要再找一个说服力强的理由,气血已经要压不住了,便赶紧说道:“也好!那你在这等着也好,凌霁,慎之,我们回吧!”
许臻愣了:“啊?夫子你这么急,是不是你娘子在家马上生了?”
“混账!”
韩胥手指一点,一条金色丝线便凭空凝成,一阵翻飞之后缝住了许臻的嘴。
他看向陆凌霁:“走吧!凌霁,你与你师弟一起驾车!”
说罢。
头也不回地朝马车走去。
刚放下车帘,他就飞快取出手巾。
“yue!”
“yue!”
他连着呕出了好几口血。
脚步声在外响起,陆凌霁关切的声音紧随而来:“老师,您真的没事么?”
“为师能有什么事?”
韩胥语气淡然,随后擦干净唇角的血迹,掀开窗帘,冲沈鎏遥遥喊道:“沈贤契,命中有时终须有,命中无时莫强求。心平气和,泰然处事,一切事情都会水到渠成。”
沈鎏虽有疑惑,却感觉他的告诫无比真诚,于是拱手道谢:“多谢夫子教诲!”
陆凌霁心中也是奇怪,却也知道自家老师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道理,于是冲沈鎏微微颔首:“沈兄,待我送回老师,就回来接你!驾!”
马车辘辘远行。
车厢内。
韩胥盘腿疗伤,待马车走了一段之后,终于吐了一口气。
还好,为人师长的威严保住了。
赶紧回去疗伤!
……
“真是奇怪啊!”
沈鎏着实摸不着头脑,虽然不知道韩胥经历了什么,但感觉这位夫子临走前的忠告好像很走心。
姑且听之。
心平气和。
他抬头望了一眼,直接朝山顶走去。
不管做什么事,他都很讲究效率,不可能在这里傻等顾玄自己出来。
能见就见,见不到就赶紧撤离想别的对策,沈业前几天等自己先手,不代表会一直等自己先手。
在踏足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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