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试试!”
沈鎏艰难地蛄蛹了两下,准备演出一种重伤受害者特有的柔弱。
姜珩轻叹一口气,上前搀住他的臂弯:“我扶你吧!”
“不用!”
沈鎏赶紧站起身,霸气凛然地说道:“我身为武勋之后,还能因为区区小伤连路都走不成了?”
姜珩看了看他后背上的血迹,由衷称赞道:“好!够爷们!”
沈鎏看着他挽着自己臂弯,脸上似有淡淡孺慕的模样,下意识夹紧了臀大肌。
你别夸我。
我怕!
……
“升堂!”
“威……武……”
此案虽非公开审理,但该有的流程一样都少不了。
“跪下!”
周亨一脚踢在孟铭腿弯上。
“哎呦!”
“扑通!”
孟铭跪在了地盘上,波棱盖跟地板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,一听就是保养得当的好骨头。
他求助般看向沈业。
沈业眉头一拧,故作凶厉:“混账!让你跪你就跪,害鎏儿的人若真是你,我定不饶你!”
眼见孟铭要崩溃。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!若指使行凶的不是你,孙大人也不会冤枉你。”
说罢,向堂上京煌府尹孙运拱了拱手。
孟铭仿佛吃了定心丸,终于心安了一些。
沈业见状,心头也稳了一些,侧身给身后心腹了一个余光。
心腹见状,赶紧附耳说道:“侯爷,谢寒舟行迹很可疑,属下已经把他制住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却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看了沈鎏一眼。
孙运面色平淡,看向周亨:“周捕头,此案由你一手操办,可有什么发现?”
周亨瞥了一眼孟铭,笑容颇为不屑:“禀大人,属下走访了从芝禾轩到府衙所有目击者,证词都与状纸上的内容无二。
武安世子沈鎏去芝禾轩,索要本属于他的股奉,结果被人百般阻挠。
准备去账房查账的时候,被背后冷箭直射要害。
冷箭威力,毫不掩饰必杀之心。
属下几乎可以下论断,幕后主使就是这孟铭,担忧账册猫腻被发现,所以才痛下杀手……”
孟铭当场就扛不住了:“大人!冤枉啊大人!若我是幕后主使,哪怕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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