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鎏是真的晕倒了,不是装的。
因为流血的确不少。
偌大一个京煌,除了一文不名的谢寒舟,和同样自身难保的姜珩外,他没有任何人能够依靠。
再不对自己狠一点,他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。
况且只是皮外伤,自己闹这么一出,没人敢让自己死。
他只是缓了一会儿,就逐渐恢复了意识,第一时间就感觉到,有一面温热的毛巾正在轻柔地擦拭自己的面庞。
嗯?
冷面刑推官陆凌霁,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么?
沈鎏莫名有些心神荡漾,昨晚的经历仿佛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让他对这种事情空前的敏感与期待。
他是真的有点好奇,陆凌霁照顾人的时候,会不会展现出温婉女性的一面。
所以即便他还没有从身体空乏的状态下挣脱出来,却还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皮。
然而看到给自己擦汗的人是谁后,他的两瓣臀大肌下意识夹紧了一下。
“殿,殿下?”
沈鎏紧张得有些嘴瓢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坐在床边给他擦汗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好兄弟姜珩。
而且表情如他所想,很温柔。
还好像带着一丝怜悯。
一个男的,你温柔个锤子啊?
一定是错觉!
沈鎏揉了揉眼,再次看去,顿时放下了心。
果然是错觉,姜珩依旧是平时平静淡定的模样。
肯定是自己刚睡醒,精神状态还迷糊,所以看错了。
那就好。
姜珩看他这幅模样,不由哑然失笑:“你对自己还真狠啊!”
话说着,他收起了毛巾,坐到了娜仁托娅旁边。
“你说什么,我可听不懂。”
沈鎏嘿笑了一声,撑起身子靠在了床头:“你不是说要睡到晚上么,怎么会在这里?”
姜珩有些无奈,昨晚折腾一宿的又不是我,你都能生龙活虎地碰瓷,我凭什么不能来看你?
当然,她不能这么说,只能陈述事实:“陛下召我上朝,懒觉自然是睡不得了。”
“嗯?结果怎么样了?”
“婚事允了,正妻没允,陛下赐我了一座宫外的宅子,正准备邀你参加乔迁宴,结果就在街上看到你负箭狂奔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鎏有些讶异,皇帝和太子都合作了,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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