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废太子这件事情还这么麻烦,实在有些让人意外。
不过在宫外有个宅子也好,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一些。
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娜仁托娅,只见这位巫族圣女正悠闲翻书,脸上那若隐若现的红晕还未消散。
一时间,他有些为姜珩担忧。
这小子初尝风月,住在东宫尚且有些约束,现在都搬出来了,也不知道身体顶不顶得住。
一想到这个,沈鎏心里就气。
这小子倒是吃上好的了。
结果自己童子身交给谁了都不知道。
“阿珩!”
沈鎏忍不住开口。
姜珩心头一紧,却还是故作淡定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昨晚……”
沈鎏嘴唇动了动,想问的问题却怎么也问不出来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,问出那个名字之后,自己应该做什么。
哪怕那神秘女子会与自己两情相悦,自己这处境,难道还能给一个宫女赎身不成?
算了!
当不知道吧!
吃了这个闷亏!
他摇了摇头:“没事!”
“哦……”
姜珩暗松一口气,幸好沈鎏的反应跟自己想的一样。
房间内的气氛,陷入了微妙的沉默,直到门外两串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听到这个声音。
姜珩勃然色变,怒拍一下桌子站起身来:“好好好!好一个芝禾轩,居然欺负到东宫头上了!沈鎏,这件事情你别管,我这就去找陛下,让他们把这些人全都杀光!”
沈鎏:“……”
入戏这么快的么?
他只反应了不到半息,就自嘲地接过话茬:“阿珩,还是别了吧!你现在的处境也不好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可能是姜珩这位老艺术家的感染力实在太强,他入戏也非常丝滑。
娜仁托娅看得一愣一愣的,终于还是把手中书册放在了膝盖上。
她隐隐觉得,这出戏可能比不上慎刑司那一出,但肯定比书好看。
过了约莫三息。
沈业跟着陆凌霁进了屋,看着屋内两个无能狂怒的年轻人,他一时间也有些恍惚,心中暗暗怀疑是不是孟铭真的起了不臣之心,想要帮自己哥哥彻底夺走股奉。
可仔细想想也不对,因为孟勋只是赘婿,就算是夺,股奉也只会落在沈芩手中,不可能让孟家掌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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