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铭只觉得这位世子有点可笑。
自己接管芝禾轩多年,之前的核心成员要么被边缘化,要么因为各种原因闭关不出。
现在的高层都是沈芩的人,核心的农师和药师也多是自己兄弟两人带出来的。
反正他是不明白,沈鎏是怎么敢拿着一个榔头过来抢股奉的。
孟铭看着沈鎏,只见对方俊秀的脸上满是阴沉,心中顿觉愈发畅快。
他笑了笑,抱起胳膊坐了回去。
一众农师药师见状,立马诉苦似的讨伐了起来。
“世子,我们为了芝禾轩呕心沥血,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们?”
“唉!没想到我们在您心中,居然是这样的存在。”
“世子!孟掌柜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,您这样对他,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?”
一个个捶胸顿足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沈鎏冷笑了一声,晃了晃手中的亲笔信:“哪样?我只是遵照奶奶的吩咐,拿回属于我的股奉,怎么到你们嘴里,好像我要杀了孟铭一样?我说什么让人心寒的话了,你们给我复述一遍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吸引了正厅不少客人的目光。
这些客人都是芝禾轩购买新种的老客户了,芝禾轩因为业务独一无二,很少跟外人爆发冲突,今天倒是稀奇。
一开始还有些疑惑,可听了沈鎏的话,他们好像都明白了什么。
武安府的这位世子,好像地位有些尴尬啊。
复述是不可能复述的。
为首的农师叹了一口气:“世子!且不说您对孟掌柜怎么样,单说……”
“且不说?”
沈鎏直接高声打断:“为什么不说?你们刚才讨伐我那么激动,怎么说不说就不说了?是因为说不出来么?”
农师脸色僵了一下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主要咱们芝禾轩股奉关系着资源调配,您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自家业务,贸然接手股奉对产业毫无益处,这可是令尊令堂的心血,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少拿产业压我!”
沈鎏再次打断:“我说过了,我只想拿回我母亲的遗产,依旧会让懂行的人代为调配资源,你听不懂人话么?还是说,你故意听不懂人话?”
农师噎得难受,只能看向旁边的药师代表。
药师清了清嗓子,尬笑了一声:“世子,令堂的遗产本就是您的,我们怎会阻拦?不过股奉玉筹在您姑姑那里,您找孟掌柜也没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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