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沈鎏摆了摆手:“这个无所谓,我姑姑可比你们明事理,等她回来肯定把玉筹给我。你们提前把除股奉玉筹外的其他东西交给我,也省得她回来麻烦。”
孟铭沉声问道:“世子,还有别的东西?”
“当然有!”
沈鎏瞥了他一眼:“我身为芝禾轩的东家,理应有查账的权力,账房钥匙总得给我一份吧?”
孟铭眉头皱了皱,愈发觉得这小子难缠。
对方肯定知道直接要回股奉不可能,所以想要在账册上找自己的破绽。
自己拿了不少回扣,账册并非天衣无缝,钥匙绝对不能给出去。
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一旁旁观的客人,很快换上一副笑脸:“世子!您有所不知,账册乃是芝禾轩重中之重,要是出了问题……”
“有心之人?”
沈鎏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:“孟掌柜口中的有心之人,该不会是我吧?芝禾轩作为八大药脉之一,岐黄殿多有接济,结果我们账面上却经常入不敷出!
你是不是怕我在账册上找到猫腻,找某些人的麻烦吧?
到底是谁能通过账册受益?
真的好难猜啊!”
他情绪好像很激动,越说声音越大,引得客人们一阵窃窃私语。
孟铭眼角抽了又抽,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这么不识好歹,是铁了心要把家丑外扬了。
好在他早有准备,当即笑道:“当然不是了,您是芝禾轩的东家,当然能查账册,我们问心无愧,有什么好阻拦的?
不过世子,算账这门学问可不简单,您……”
沈鎏嗤笑一声:“怎么?你觉得我身为太子伴读,连看账册的能力都没有?你是看不起我,还是看不起太子少师?”
孟铭:“……”
他额头有些冒汗,没想到太子少师都被搬了出来。
太子虽然被冷落,但该有的门面也没落下,担任太子少师的夫子,学识上虽比不上皇帝亲儿子的老师,但绝对不是庸人。
少师可能不会教太子算学,但自己没资格质疑。
要是沈鎏真懂账本,自己就更不能让他进了。
沈鎏伸出手:“孟掌柜,钥匙可以给我了吧?”
孟铭赶紧说道:“世子!钥匙当然可以给你,不过您也说了,芝禾轩是八大药脉之一,绝非一般的地方,即便东家想要进账房,该走的流程也一点也不能少,至少得等到您姑姑姑父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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