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鎏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去世了。
所以他性格比较敏感,经常能从别人身上感知到恶意,以及各种各样不舒服的感觉。
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对是错,只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对他们敬而远之。
后来年龄渐长,这种直觉消失了。
他却还是保留了之前的相处习惯。
只可惜事实证明,人也是会变的。
一场穹玉失窃案,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。
要说姜御这个皇帝还真不错,对于投诚的人,他是真舍得给好处,哪怕投诚的过程拉了大胯。
连跳两品,正四品中郎将,武安府这桩生意,做的真是值了。
当然。
如果做成了,给的好处肯定更多。
毕竟沈业是个三品虚职,搞明降暗升的空间很大。
大厅的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儿。
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攻击性如此强的沈鎏。
“鎏儿!”
秦芝率先反应过来:“大家都知道你平白坐了牢心里有火气,可你也不应该这么跟你爹和二叔发火啊!他们为了捞你出来,可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哦?”
沈鎏看向沈业:“爹,秦姨娘说你费了不少功夫,你的功夫都费哪了?能跟我说说么?”
秦芝噎了一下,以前沈鎏虽然经常表现得不热情,但也算是温和有礼。
今天怎么表现得像只斗鸡?
孔玮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开口问道:“鎏儿,你可是在牢房里受了委屈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为什么会成为那桩案子的嫌犯?”
沈鎏嘴角微微扬起:“奶奶,这件事说起来可就精彩了,我给你们细细讲……”
“鎏儿!”
沈业终于开口打断:“你跟我来,爹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鎏冲众人笑了笑:“各位,失陪一下,等会回来再跟你们讲。”
说完,也不管面面相觑的众人,跟着沈业就来到了后堂。
不等沈业开口,他就先行坐下,悠哉地灌了一口茶。
情绪凭空平稳了下来,就好像刚才的激亢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沈业盯着他看了许久,才叹了一口气:“鎏儿,这件事其实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沈鎏摆了摆手:“我能猜到起因和结果,对你的心路历程不感兴趣。”
沈业面颊肌肉抽搐了几下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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