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:“觉得我过分,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!要是不敢下手,就赶紧去宫里,找那位对你有大恩大德的皇帝陛下,求他再给我布一个新的局。
不过布局需要时间,我可不敢保证这段时间我会在外面说出什么话。”
沈业眯了眯眼,眼底戾气越来越浓郁。
沈鎏却淡淡说道:“对了!刚才刑部的陆凌霁找我求熏蒸指印的法子,我给她了,她说有疑惑随时来求教。”
沈业:“……”
今天在慎刑司刚丢过人,短时间内皇帝很难有下一个动作。
而且皇帝之所以拿沈鎏下手,只是因为太子的关系,单一个没落世子根本没资格让皇帝提起兴趣。
若沈鎏这个时间出意外,自己就真别在京煌待了。
沉默良久。
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递给沈鎏:“作为父亲,我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“说。”
沈鎏把令牌揣到怀里,连把玩的兴趣都没有。
沈业沉声道:“我找了一个隐世高人,你卸下世子之位,随他出家去吧,这样对你对沈家都好。”
“什么代价都不愿付出,就想让我腾出世子之位?”
“鎏儿!”
沈业语气愠怒:“七年前我就让你跟东宫保持距离,是你不听,才会陷入如此困局,就连整个沈家都被你连累了。”
对于自己儿子和太子的交往,他早就意识到了不对,曾一度把沈鎏软禁在了家中。
可那时姜御刚登基不久,处处展现仁厚的一面,以不忍侄儿孤独为由,在朝堂痛斥自己心肠冷漠,令自己不得干涉儿子自由。
于是沈鎏又回到了东宫,接下来几年,自己再没敢阻拦过。
一直到前几天,皇帝给自己了一个机会……
沈鎏却嗤笑一声:“你是说,近五十年都游离在官场边缘,靠着我母亲与前皇后关系,才勉强保住地位的沈家,被我连累了?”
沈业:“……”
沈鎏静静看着他,目光中满是戏谑。
他当年之所以没离开姜珩,一方面是跟这个玩伴相处的时候很安心。
另一方面就是姜珩的母亲,当年的皇后对自己视如己出。
当时沈家都要离开京城了,硬是靠着前皇后的关系缓了一口气。
若非先皇年轻气盛,执意要御驾亲征,可能沈家早就恢复到全盛时期了。
“世子的位子,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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