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低伏的身躯颤了一下,随后身体一阵极度地扭曲,最后抽搐了一下,便再没了气息。
仅仅十息不到,四个涉案的人就死了三个。
场中这么多人,都默契地没有阻拦。
毕竟这个案子,不太适合继续查下去。
沈鎏蹲下身,看着郑姝满脸笑容:“姝姐别怕,你们其实也不一定是死罪,就是胆子太小,不知道在害怕什么!指使你构陷我的人能量很大,要不你试着求求情呢,他说不定会救你哦!”
郑姝听到这话,不由打了一个哆嗦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沈鎏的反击居然如此干净利落。
直到现在,还能压住心中的火气,笑着跟自己说话。
这笑容明明这么和善,可为什么像是九幽中爬出的恶鬼一样呢?
极致的恐惧在她心头蔓延。
她知道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死了,几乎不受控制的,她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沈业。
但只看到了沈业冰冷的双眸。
她打了一个哆嗦,赶紧赶紧收回目光,只觉胸口无比憋闷,像是被人挤出了所有空气。
阵阵眩晕的感觉袭来,她却强撑着不敢晕过去。
她艰难地抬起手,却怎么也摸不到头上的发簪。
几度尝试未果,几乎哭出声来。
“姝姐,你是在找发簪么?我帮你!”
沈鎏温声笑问,动作轻柔地帮她把发簪取下放在她手里,还贴心地帮她握住手掌。
郑姝抬起头,迷茫地看着他的脸。
她怎么都想不通,以前温良敦厚的沈鎏,为何能在一夜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。
她很迷茫,但发簪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应该做什么。
阿弟已经给机会了。
再不把握,义父会不高兴,陛下也会不高兴。
她握着发簪,颤颤巍巍地把簪尖贴上咽喉。
随后,缓缓用力。
喷涌的血沫,漏气的呻吟,是她留给这世界最后一幅画面。
沈鎏就这么蹲着,面无表情地看完整个过程。
看完之后,才缓缓站起身,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沈业,冲许平抬了抬手上的镣铐:“许大人,案件已经结束了,可以帮我取下来了么?”
结束了?
结束了!
结束了好啊!
“当然!”
许平如梦方醒,生怕沈鎏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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