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看着姜珩脸上的笑容,心中莫名惊慌,神情语气不由愈厉:“沈鎏窃穹玉,枉顾律法邦交,影响极为恶劣,按律当斩其手,杖刑五十!来人,行刑!”
“慢着!”
沈鎏高喝一声。
许平怒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狡辩的?”
沈鎏脸上忽然洋溢起了笑容:“一个勾结外人栽赃亲人的贱货,也配当人证?”
“逆子闭嘴!”
沈业自从看到郑姝认罪,就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,此刻终于回过神来,气得嘴唇直哆嗦:“你做了这种腌臜事不说,还用如此恶毒之语辱骂亲人,简直大逆……”
“恶毒么?还有更恶毒的呢!”
沈鎏瞥了一眼许平:“许大人,我有证据证明这些人构陷我!你现在应该不会捂我的嘴,在我自证之前强行用刑吧?”
哄!
慎刑司大堂终于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骚乱。
就连几位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,都忍不住开始了窃窃私语。
他们今天,只是为了确保案件审理公正,窃玉之人是谁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,所以不管堂下如何有来有回,他们都只是看戏而已。
不过现在……
面对如山铁证,沈鎏居然还说能自证清白。
他们是真感兴趣了。
许平脑袋上顿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可是有这么多人在,他可不敢拒绝沈鎏自证。
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本官向来公正严明,既然你要自证,那你自证便是!”
“大,大人!”
郑姝想要说什么,却说不出口。
沈鎏俯下身,拍了拍她的脸,眼神冰寒得吓人,脸颊上却挂着神经兮兮的笑意:“我的好姐姐!我知道一定会有人诬陷我,但我真的很不希望是你。你让我……好兴奋啊!”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后背升起,郑姝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沈鎏与姜珩相视一笑:“殿下,我要的东西拿来了么?”
“早就准备好了!”
姜珩摆了摆手,身后侍女赶紧将包裹送了过去。
沈鎏看向许平:“许大人,借惊堂木一用。”
许平心中越来越不安,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借惊堂木做何事?”
沈鎏淡淡一笑:“它是我自证清白的道具,大人心虚,不愿借?”
“休要胡言!”
许平咬了咬牙,右手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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