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忘记那副画面。
太美了!
世上怎能有人美成这样?
因为世子之位的关系,他一直都很讨厌沈鎏。
但这件事情上,却又不禁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产生了一丝由衷的敬佩。
圣女的肚兜都敢偷?
这是真男人!
大丈夫当如是也!
……
夜。
御书房。
灯火通明。
姜御披着大氅,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,硬朗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倦意。
“陛下,缇骑卫千户李守求见。”
门外响起了太监的声音。
姜御头也不抬:“让他进来吧!”
不一会儿,李守便快步走了进来,停在姜御面前一丈处,恭敬地行了一个礼:“陛下!太子已经去过诏狱了。”
“哦?”
姜御目光没有从奏折上移开,手中的笔也没有停,只是淡淡问道:“说什么了?”
李守赶紧回答:“不知道,他把微臣支开了,跟沈鎏待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,就离开了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微臣去东宫问询的时候,他第一时间就决定要去诏狱。”
“那又为何拖到现在?”
“临出门的时候,被太后阻拦了。”
“小孩子容易冲动,的确需要大人管一管。”
姜御这才停下笔,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:“所以他最后是怎么去的?”
李守迟疑片刻:“微臣不知,只知道太子与太后关起门聊了四个多时辰,太后起驾离开的时候,好像很生气。”
“嗯,下去吧!”
姜御摆了摆手,便又从堆积如山的折子中取出一册新的,着手批阅起来。
书案上的烛台明亮静谧,鲸脂添了一盏又一盏。
夜越来越深,他却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直到一旁的老太监上前提醒:“陛下,到歇息的时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姜御放下纸笔,缓缓站起身,瞥了老太监一眼:“大伴儿,薛神医抵京了么?”
“一个时辰前刚到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只是断手最大的风险是失血过多,有他在,沈鎏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甚好!太子只有这么一个朋友,朕不忍伤害,薛神医想要什么,你只管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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