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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业难以置信地看向狱卒:“阁下是不是记错了,我儿真是这么说的?”
狱卒拱手:“武安侯!令公子真是这么说的,一字不落。”
沈业:“……”
沈钧忍不住说道:“爹,大哥这是什么意思?你找了一天关系,才换得这么一次机会,他怎么能这么浪费您的心血?”
“别乱说!”
秦芝出言训斥,随后又看向沈业:“老爷!鎏儿是不是放弃了,这句话……难道是遗言?”
沈业叹了一口气,好像只有这种解释了,心中无望,只能交代老父亲保重身体。
可他等了一天,想听的可不是这句话。
案子究竟是不是你犯的?
你有没有办法自证清白?
如果有,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?
这些都没有答案。
却只有一句别感冒?
秦芝忍不住问道:“老爷,我们怎么办?”
沈业叹了口气:“听天由命吧,我再去见一见姝儿!”
说罢匆匆离开,虽然郑姝也因为这个案子被控制了起来,但毕竟不是犯人,控制得远没有沈鎏这么严格。
“娘!”
沈钧目送父亲走远,小声问道:“沈鎏要是折在这个案子上,我是不是就能当世子了?”
秦芝面色一变,赶紧做出噤声的手势:“嘘!在外面也敢说这种话?为娘不要脸的?”
她并非沈鎏生母,甚至不是沈业正妻,哪怕她在武安府早已有了正妻的地位。
没办法,沈业忘不掉亡妻,而且沈鎏生母为沈家立下过大功,不然武安侯一脉只会衰落得更快。
这世子之位,她们母子都很眼馋,却奈何不得。
这次,的确是个机会。
可她也拿不准这件事情会怎么处理。
巫族圣女穹玉被盗,这件事无疑是捅破了天。
可消息压得很死,除了与案件密切相关的人,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全貌。
就连明日的审理,也是秘密审理,她们母子甚至都没有旁听的资格,自然也拿不准沈鎏会是什么下场。
秦芝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!总之,你引以为戒,色字头上一把刀,别跟沈鎏学听到了么?”
“是!”
沈钧赶紧点头,心中却有些犯嘀咕。
毕竟那位巫族圣女他也曾有过惊鸿一瞥,到现在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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