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狐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心里还在打鼓。
可抬眼瞧谢玦时,他眼神认真又平静,半点异样都无,倒叫她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好吧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他那样端正自持的人,怎么会平白无故摸她的头……定然是她错觉了!
初冬的风带着寒意,掠过枯荷残梗的池面。
姜瑟瑟跟在谢玦身后,沿着池边慢慢走着,绿萼和红豆一言不发,离了四五步跟着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姜瑟瑟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安静。
谢尧是话说个没完没了,谢玦是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姜瑟瑟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找点什么话题,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啊,却忽然听谢玦冷不丁地道:“表妹要喂鱼么?”
谢玦停下脚步,望着池中几尾缓慢游弋的锦鲤,打破了沉默。
声音平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姜瑟瑟没有多想,连忙点头道。
红豆听见话,立刻上前去取鱼食。这池边的青石小桌下,本就嵌着石函,里头常年备着鱼食。
红豆把装着鱼食的小瓷罐递给姜瑟瑟。
姜瑟瑟捻起一小撮,轻轻撒向水面。红白相间的锦鲤立刻聚拢过来,搅动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。
池水悠悠,锦鲤摇曳。
看着争食的鱼儿,姜瑟瑟忽然想到一件事情:“大表哥,你还记得乞巧节那晚吗?我在那边放过一盏船灯。”
姜瑟瑟指了指池水流入府外活水河道的方向。
谢玦动作微顿,抬眸看她:“是什么形状的船灯?”
“是鱼形的。”姜瑟瑟弯着眼回想,“夜里点起来,看着倒像真的鱼在水里游。”
话音刚落,谢玦陡然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姜瑟瑟没注意到谢玦的眼神,只是想着谢玦刚刚和安宁公主说的话,默默地看着眼前静谧的池水,轻声道:“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。”
谢玦:“什么?”
姜瑟瑟道:“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。”
谢玦:“什么故事?”
姜瑟瑟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是一对有情人被生生拆散的旧事。男子是个才子,女子是他的表妹,两人本是恩爱夫妻,偏偏婆婆不喜,硬生生逼他们和离。后来女子另嫁他人,男子也另娶,再遇时只落得题词壁上,抱憾终生。”
谢玦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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