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水面上,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道:“这个男人本不值得托付终身,他既做不了自己的主,也护不住想护的人。”
姜瑟瑟意外地看了谢玦一眼,其实她是赞同谢玦的想法的,但偏偏忍不住道:“可是孝顺大过天,很多人都觉得他也是迫于无奈,大表哥为什么不这么觉得?”
谢玦侧过头看她:“他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孝顺母亲,孝顺不等于事事顺从。”
姜瑟瑟沉默了一会,道:“大表哥,其实这个故事里还有第三个人,不过这个人却少有人提起。”
谢玦看着她:“谁?”
姜瑟瑟说:“就是女子后来再嫁的那个人。”
谢玦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姜瑟瑟望着池水,声音低低的:“女子再嫁的丈夫是皇室宗亲,比女子的前夫身份尊贵得多。但在女子病逝后,他也没有一直没有再娶。”
姜瑟瑟抬眸看着谢玦,道:“大表哥,你说得对,真正有心护着一个人,便没有任何借口。”
谢玦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望着那片静静的池水,很久没有动。
风吹过来,水面漾开细细的波纹,把那片倒影揉碎了。
姜瑟瑟见他又不说话了,有些紧张道:“大表哥是不是觉得这些故事太酸了?我也是听来的,当不得真。”
谢玦淡淡一笑道:“没有,表妹说的这个故事很有意思。”
是很有意思,姜瑟瑟才多大,从哪听来的这样一个故事。皇室宗亲,二婚妇人,大雍朝没有这样的事情,前朝也没有。
两人沿着池边慢慢往回走。
日光落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粼粼的金。
姜瑟瑟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大表哥,今日要不要下棋?”
对于下棋,姜瑟瑟已经逐渐从折磨中找到乐趣了。
谢玦却吟沉了一下,摇头道:“下棋不急,我今日闲来无事,想去表妹那里坐一坐,不知可否?”
姜瑟瑟微微一怔,抬眼望了望天色,旋即点头道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舒荷院走,距离不远不近。
姜瑟瑟走了几步,没话找话地说道:“大表哥最近很忙吗?”
谢玦想了想道:“还好。”
他其实一直都这么忙。身处其位,闲暇本就是奢侈的少数。
姜瑟瑟:……
真是惜字如金的一个人啊。
姜瑟瑟深吸了一口气,想到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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