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如故,那张钢铁不知如何得知,亲来濠州,以徐达为交换条件求咱出兵退张士诚,咱不知钱老英雄与张士诚的关系,这才不自量力前来,若是早知道,纵有千员虎将百万雄师,咱也不敢来,钱老英雄千万恕罪。”
朱元璋假装诚惶诚恐说道。
“无妨,朱帅用兵如神,是张士诚太过无用,既是如此,朱帅如何会与沈城反目?”
钱一空问道。
朱元璋重重一叹。
“咱一片诚心而来,谁知这帮鼠辈竟出尔反尔,事成之后非但不遵守承诺,还诬赖咱别有用心,摆了一出鸿门宴,平白将咱骗进来囚禁于此受冤枉气,可怜咱的弟兄们尚不知情,咱若不使些手段自保,难道要咱引颈就戮?”
朱元璋道。
“手段?”
钱一空忍不住又看了一遍诗。
“是了,这首诗一来表明你只要徐达,让沈闹宽心,二来称孤相抗,你击败了陈友谅,濠州声势日隆,告诫沈闹掂量轻重,三来你的大军就在城外,就该以绝不认输的态度逼沈闹让步就范,朱帅的手段不卑不亢,果真高明。”
张钢铁听完钱一空的分析,忽而明白朱元璋这首诗就是写给钱一空看的,只要徐达的深意是为了让钱一空宽心,称孤抗的同样是钱一空,不认输的态度更是摆给钱一空看,钱一空既能替沈闹解读出来,这些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他要掂量的东西,好一个朱元璋,好一计含沙射影。
“钱老英雄谬赞了,咱只求保命。”
朱元璋道。
“张钢铁其人狡猾异常,钱某也曾受其愚弄,不怪朱帅上当,快快随我走罢。”
钱一空道。
“为何。”
朱元璋问道。
“难道朱帅不想脱困?”
钱一空奇道。
“脱困自然是想,但咱怎知随钱老英雄走不是踏入另一个牢笼?”
朱元璋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朱帅怎会这般想?”
钱一空后心一凉,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有被人看穿的感觉。
“不是咱多想,咱就是说近些年钱老英雄先叛哈麻再叛陈友谅,害得二人死于非命,如今又想叛张士诚而投咱,咱怎知钱老英雄有朝一日不会叛咱?困在沈城咱至少有所倚仗能保命,跟着钱老英雄走,咱就成孤家寡人任人宰割了,届时咱那些不知情的兄弟势必与沈城拼个你死我活,最终咱家破人亡,钱老英雄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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