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沈闹道。
“是是是,某好大的胆子,而你们都是胆小如鼠的鼠辈。”
钱一空扫了扫今晚的阵势笑道。
“你当真不怕死么?”
沈闹恨恨道。
“钱某活了一世,识得万字,唯独不识死字怎写。”
钱一空忽然抬手捏住了朱元璋的脖颈,钱一空与朱元璋距离极近,在场谁都来不及相救,只要他催动内力,朱元璋立时便死绝无余地,按说以朱元璋的智商,刚才人群乱入之时他应该趁乱混入人群逃命才是,但他就是没动,动虽不见得能逃,但不动却向钱一空表明了他的心意,张钢铁忽然觉得自己猜对了,朱元璋临时变卦要帮钱一空,如意听心壶敲了敲表示正确,张钢铁直接无语了,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好与坏之间反复横跳?
“若是诸位非要逼某识得此字,那某不妨拉个垫背的。”
钱一空笑道。
“姓钱的,你挟持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,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沈闹道。
“不相干?朱元璋若是死在沈城,城外大军岂会善罢甘休?濠州岂会善罢甘休?你若不怕又何须软禁他?直接将他的头颅悬挂在城门口岂非解气已极?”
钱一空笑道。
“那你与他同归于尽便是,我自有说法。”
沈闹一下子被戳中痛点,但他故作镇定。
这句话出口钱一空彻底确定朱元璋与沈闹并无勾结,并且朱元璋不趁乱逃走一定是被自己说动了,他留在原地就是给自己当人质的。
“好。”
钱一空动了一丝内力,朱元璋霎时疼得一缩脖子。
这时徐达急得跳了出来。
“钱一空,你个狗娘养的,要杀朱帅就连我一起杀了吧。”
所有人都只顾分析沈闹或钱一空看到诗会怎么想,却都忘了正主徐达,朱元璋甘冒奇险来接他,这份知遇之恩难能可贵,得遇如此明主,足可让徐达为朱元璋死了。
“好兄弟,咱能听到你这句话死也值了,钱一空,你要杀便杀,咱不怕你。”
朱元璋哈哈大笑起来,今夜既知道了钱一空屡犯沈城的大秘密,又得到了徐达的倾心,于沈城他是倚仗,于钱一空他是救命稻草,两边受用,他可太高兴了。眼下也只有张钢铁一人知道他的私心,钱一空的命、徐达的心、背后的金山恐怕他都想要,只是为了徐达他不便与沈城为敌,因此他还得利用钱一空,沈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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