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在输液,但针头早拔了,药瓶空了,护士连床单都没换。
院方昨天下了最后通知:明天开始,不续住院,不供治疗,床位腾空。
“何大清,收拾东西,回劳改营。”警察公事公办。
“我这腿……还挂着石膏呢,咋走?”他耷拉着眉毛,声音蔫了吧唧。
“推轮椅。”
“哦……行吧。”他叹口气,不吵也不闹。
他心里门儿清:爹早跑了,娘早死了,亲戚避他如瘟神,谁会掏钱?
眼下这副惨样,反倒省心——不用下地干活,不用背砖扛水泥,连饭都有人喂。
只要不动弹,瘫着他也认。
果然,几分钟后,两个警察把他从床上扶起,轻轻放进轮椅,推着出了医院大门。
回程一路无话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整,禁闭室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拉开。
“何雨柱,出来。”
“哎?哎!来了来了!”他一骨碌爬起来,语气里藏不住的诧异,“这么快?!”
原本以为,这次少说也得蹲够五天……
至少,得等到那挨揍的人醒过来,开口说话才算完。没想到刚过一宿,警察就把他放出来了。
接着,他被带进了一间屋子。
一推开门,他当场愣住,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屋里除了穿制服的狱警,还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当兵的——肩章锃亮,腰板笔直,连呼吸声都像卡着秒表。
还真是部队来人了。
他脑子一片浆糊:这到底啥情况?警察为啥把我往这儿送?
可心里头那股发毛的感觉,越来越重。
“何雨柱,跟我们走。”说话的是个中年军官,肩上扛着两杠两星,声音像块冷铁,又硬又沉。
意思很明白——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“带我去哪儿?”何雨柱脱口就问,嗓子发干。
军官眼皮都没抬:“少问,跟着走就是。”
“走!”
话音刚落,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,手劲儿大得像铁钳,半扶半拖地往外带。
何雨柱耳朵里嗡嗡直响,腿有点发软,脑子里空空荡荡,只剩一个念头在撞墙:
坏了!真摊上大事了!
肯定是因为何大清那张嘴!
他抖出的“身世”——什么东洋爹、什么私生子……军方这是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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