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,李建业走到哪儿,哪儿就有笑语相迎,跟捧着新出炉的“镇院之宝”似的。
两天后,劳改所。
禁闭室铁门“哐当”一声推开。
何雨柱扶着门框走出来,脸色发灰,眼窝深陷,像被人从地窖里刚刨出来,两天不见太阳,屋子又潮又霉,人不蔫才怪。
狱警把他送回监舍,背着手站定:“何雨柱,思想认识到位了?明早继续上工。”
“明白,谢谢警察同志。”
他垂着眼,嗓子有点哑。
这两天蹲在小黑屋里,他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。
人嘛,崩到头了反而清醒,事都摆在这儿了,躲?躲得进墙缝里去?没门儿!
那些压根儿够不着的指望,想破天也没用,干脆别想;
想活命?那就咬牙撑住,硬扛!
关禁闭那滋味,真不是人受的,骨头缝里都发痒,心口像压着块烧红的铁板,宁可干苦力,也不进那屋子!
干活就干活呗,反正年轻,胳膊腿儿结实,别人能扛的麻包、能抡的铁锤,他何雨柱凭啥不行?
行!他认了!
彻底服软,不拧巴了!
天刚擦黑,外头干完活的狱友们“哗啦”一声涌进号子。
“哟?这不是咱‘柱子哥’吗?禁闭室‘镀金’回来啦?”
一进门瞧见他,大伙儿全愣了下,随即有人阴阳怪气地开了腔。
“现在得改口叫‘何太君’喽!人家可是正经东洋血脉!”
“对喽!纯种小鬼子!”
“我最恨这帮矮矬子!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喘气,我都觉得脸发烧!”
“拉出去!赶紧清出去!”
七嘴八舌,一句比一句扎耳朵。
何雨柱当场僵住,这事怎么全传遍了?牢里人人都知道了?
连个屁大的秘密,狱警都守不住?
“嚷嚷啥?瞎咧咧啥呢?!”他嗓子一紧,火“噌”地窜上来。
前一秒还蔫头耷脑,下一秒眼珠子都红了,胸口剧烈起伏,怒气直冲脑门!
“谁瞎咧咧?!”一人梗着脖子喊,“整个劳改营谁不知道?你爹是东瀛战犯,真刀真枪杀过咱们的人!”
“滚回你老家去!龙夏不收你这种白眼狼!”另一人啐了一口。
“放屁!!!”
他吼得整间牢房嗡嗡响,猛地弹起来,像颗炮弹似的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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