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停下动作,喃喃自语起来。
下一秒,把手里铁锹往地上一摔,抬脚狠踩几下,又抓起一把土扬向半空,狠狠撒着闷气。“
何雨柱!你抽哪门子风?疯够了没有?!”
监管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脸都绷紧了,嗓门劈得又响又硬。
“凭什么啊?凭什么啊?!”
何雨柱根本没抬头,也没答话,就蹲在原地,嘴一张一合,声音越抖越高,像根快崩断的弦。
他不是在跟人吵,是在跟命较劲。
老天爷睁眼瞎?还是专挑他下手?
他自问没偷没抢,没坑过人,没害过人,就是心里头惦记着秦淮茹,怎么就成罪过了?
喜欢一个女人,错哪儿了?
喜欢个带孩子的寡妇,又碍着谁了?
“何雨柱!立刻停手!”监管员吼得唾沫星子直飞。
边上干活的犯人们全扭过头来,窸窸窣窣地嘀咕。
“瞅啥瞅?!”
何雨柱猛地抬头,眼珠通红,朝那堆人嘶了一声,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“带走!立马关禁闭!”
监管员一挥手,两个壮实的干事立刻上前,架起他就走。
他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听劝、不认人,留在这儿只会乱砸乱喊,搅得整片工区不得安生。
不关不行。
不到十分钟,人就被塞进了监牢最里头那间小黑屋。
门一锁,灯一灭,连风都钻不进来。
黑咕隆咚里,何雨柱慢慢软了身子,一屁股坐地上,眼神发空,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完了。真完了。
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。
娶不上秦淮茹了。
她不会等他七年。就算真等了,也不会嫁他。
一个坐牢的、四合院都容不下的“坏分子”,拿什么去娶人家?人家图啥?图他这张脸?图他一身晦气?
以后谁还敢跟他沾边?
四合院那帮人巴不得他消失,最好别再露面。
想到这儿,心口像被人攥着往下沉,越沉越凉,越凉越怕……
怕得浑身打颤,怕得喘不上气。
最后,他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眼泪糊一脸,
像个找不到家、缩在墙角哇哇叫的小娃。
真·垮了。
哭到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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