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劈叉,哭到腿肚子抽筋,哭到眼前发黑。
最后哭累了,直接瘫在地上,昏死过去。
外头风平浪静。
四合院没人知道他出事了,这两天连只麻雀飞过都透着安静。
第二天上午,轧钢厂热闹上了。
全厂大会,锣鼓不敲,气势更足。
其实头天晚上,宋厂长就跟李建业提过一句:
“明天大会上,有桩大事跟你有关。”
李建业问是啥,宋厂长笑呵呵卖关子:“当着上万人的面说,才够分量。”
这下李建业心里直打鼓,到底啥事,值得这么大阵仗?
九点刚过,大广场就挤满了人。
黑压压一片,上万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主席台。
李建业被安排坐在前排,位置挨着宋厂长,和几位厂领导肩并肩。
宋厂长登台,先说厂里近况,接着话锋一转:
“特别要提一个人,李建业同志!”
底下掌声轰地炸开。
上次抓刘海中,他冲在最前头,胳膊划破三条口子都不松手,英雄俩字,实打实扛住了。
“不过啊,表彰完英雄事迹,我还得宣布一件更要紧的事!”
宋厂长顿了顿,扭头冲李建业眨了眨眼,笑得眼角全是褶子:
“从今天起,李建业同志正式提拔为轧钢厂工程师!
咱们厂建厂四十年,头一个工程师,就是他!”
全场哗然!
有人张着嘴忘了合,有人手里的搪瓷缸“哐当”掉地上。
工程师?
那可不是“八级老师傅”能摸到的天花板。
那是跳过九级钳工、直通技术顶流的通行证!
易中海他们干了一辈子,最高卡在八级,连工程师的边儿都没挨着。
不是没拼命,是真跨不过去,差那幺半步,就是云泥之别。
可李建业,二十几岁,就成了全厂唯一一个工程师。
还是最年轻的大师傅!宋厂长这话一出口,底下工人全愣住了,连李建业自己都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
啥?上头一声不吭,直接给整成工程师了?!
一点风都没透!
说升就升!
还一步跨这么大!
六级钳工跳到八级?那还好说,顶多算往上挪两档。
可这回是直接蹦出钳工序列,扎进工程师队伍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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