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打闪电战,孤就给他们上一个铁壁合围。”
他转向一直沉默权衡的朱棣:“四叔。”
“臣在。”朱棣立刻抱拳,铁护腕撞出清脆的金鸣。
“燕山右护卫三万人全部上马,顺着西线铁路支线连夜开拔。到长水桥下车,丢掉所有重辎重,切进狼头山。”朱雄英的食指在沙盘边缘敲击:
“狼头山地势烂,重骑兵走不了,但你的燕山轻骑能走。绕到罗刹人的屁股后面去,把他们的粮草全给孤点了。烧完就撤,绝不接战,把这四十万人彻底拖进饿肚子的泥潭。”
朱棣眼神亮起,这一手直接捏住敌军的七寸:“臣遵旨。”
朱雄英转头,看向眼睛里还在喷火的蓝玉。
“十万新军,化整为零。漠南漠北十个大城的据点,孤已经下了急令。十万人不要列方阵推上去,以千人队为单位,网兜战术,把这三百里荒原给我一寸一寸地犁!”
“这仗,孤亲自坐镇阿尔泰山,拿这十万新军,给罗刹人上第一课。”朱雄英一巴掌拍在代表罗刹主力的黑色兵标上,将其拍得粉碎。“蓝玉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扔了你那把花架子仪刀。”朱雄英指了指车厢角落的兵器架:“拿上单刀。你亲自去领漠北最快的三千轻骑,从文域城给我往前插。天亮之前,给孤把蓝斌这根钉子撬回来。人要是带不回,你这国公的爵位也就不用要了!”
蓝玉一把扯下腰间的国公仪刀,当啷一声撇在脚边,大步跨到兵器架前,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精钢雁翎刀。
“老子遵旨!”
老头大步流星跨出车厢,留下一路狂暴的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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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沈二站在结冰的泥岸边,他盯着河面中心,那是一门重达数千斤的十二磅后膛轻炮。
承载火炮的木排承受不住重压,压破冰层,左侧实木车轮死死卡在齐腰深的冰窟窿里。
“拉!号子喊起来!把炮拽出来!”沈二大喊起来。
护卫头领一把抱住沈二的后腰,把他往岸上拖。“二爷!真不能拉了!底下是急流活水,再使劲,冰面一塌,这门炮就沉底了!”
头领满脸惊恐,手指向那尊黑黢黢的火炮:“那是军器局登记在册的家伙!丢了一门,回了关内,咱们全家老小都得去法场挨刀!不能过了,河面上走不通,绕道吧!”
绕道?黑水河上下游百里连座木桥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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