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粮好收、工好做、钱好花、饭好吃、日子稳。
不用我们多说,百姓自己会替我们宣传。”
张福顺眼微微一亮:“实在。”
杨志森语气更沉一分: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——我们要把票仓扎死。
你的人,管好宗族、乡老、地方势力。
我的人,管好农垦、工地、商行、粮站。
选举那天,不用动员,大家自然会站出来。
我们不是在选议员,我们是在给八莫定规矩、定活路。”
张福顺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这话不飘、不吹、不虚,全是扎在地上的路子。
他心里清楚,这已经不是简单合作,这是真正把后半辈子的格局绑在一起。
他缓缓端起酒杯,只说了一句:
“志森,你说的,我懂。
你怎么干,我怎么跟。
咱们叔侄俩,这次一起,把八莫的天,撑起来。”
杨志森没多说豪言,只轻轻碰杯:
“好。”
两人喝得七七八八,差不多半个钟头,都带了点醉意,便起身往外走。
到了酒楼门口,杨志森对掌柜说:
“我先送人,回来再结账。”
掌柜:“好,您慢走。”
杨志森送张福顺上车,看着车子离开,转身回到柜台前。
杨志森把天币往桌上一丢:
“老板,结账。”
“多少钱?”
掌柜:“120缅币。”
杨志森:“收不收天币啊?”
掌柜:“不收。”
杨志森:“粮币呢?”
掌柜:“也不收。”
杨志森想了一下,数了120缅币放在台上,转身走出去了。
回到住处,把叫刘老黑来。
刘老黑:“会长。”
杨志森:“刚才那家酒楼,天币不收,粮币不收,只认缅币,一顿就要120缅币,在1952年这价钱不低。”
刘老黑:“是。”
杨志森:“我决定了,我们也开一家酒楼。”
刘老黑:“开酒楼?”
杨志森:“对。就开在刚才那家酒楼的正对面。
别人不收天币、不收粮币,我们全都收。
天币、粮币、缅币,通通能用。
我去打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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