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散去,车马渐远。苏慕兰远赴英国,开辟海外商贸,杨志森则要在八莫扎稳根基,布局议会。一外一内,一商一政,玄鸟的格局,才算真正铺开。
当日傍晚,杨志森特意做东,将张福顺请到八莫城内最气派、最有脸面的望江楼。这是全城一等一的酒楼,往来皆是士绅、族长、势力人物,能在此设宴,便是身份与诚意。
两人进了临窗雅间,摒退左右,只留一壶好酒、一桌正经席面。中国人谈大事,不在朝堂,不在街头,而在酒桌之上、杯盏之间、情义之内。
杨志森亲自为张福顺满酒,语气沉稳坦荡:
“顺叔,慕兰已经出发,她在外闯路,我们在内必须掌权。这一届议会,你我二人,都要参选议员。”
张福顺端杯轻饮,目光沉定。他在八莫盘踞多年,家族根深,势力盘结,自有一片牢牢掌控的家族选区,宗亲、乡老、街坊、商户,无不听他号令。
“我明白。我的选区,是我张家根本,这一席,我必须稳。”
杨志森点头,直言核心:
“你守你的家族选区,我守我的农垦、商行、工人选区。你我各自参选,互不争抢,却要联合绑票、互撑互保、把票数锁死。”
张福顺眼露精光:
“你是说,联票?”
“是。”杨志森声音稳而清晰,“你的宗亲票、地方票、势力票,全部稳住;我的工人票、农户票、商户票、粮区票,全部锁死。你我联手,席位必拿,稳如泰山。”
张福顺沉声道:
“一旦联手,我们就是八莫最稳的势力。”
杨志森端着酒杯,轻轻转了一圈,语气沉而稳:
“顺叔,联票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真要稳,咱们不能只靠家族、靠势力,得靠宣传、靠声势、靠百姓心里认咱们。”
张福顺抬眼:“你心里有路子?”
杨志森点头,声音不高,却句句落地:
“宣传不用喊大口号,就做三件事。
第一,把你我联盟的消息,悄悄放出去。让乡里、宗族、商铺、工人都知道——张家跟我们玄鸟,绑在一块了。
消息一散,人心先定一半。”
张福顺微微颔首:“这个我来做,宗族口口相传,比什么都快。”
杨志森继续道:
“第二,我们不骂对手、不踩别人,只做一件事:给百姓实惠、给百姓方便。
让他们看到,跟着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