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怎么评价——
那不是她的事。
她关掉网页。
打开另一个软件。
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界面:“深圳市儿童疫苗接种预约系统”。
她开始填写女儿陈曦的信息。
姓名:陈曦
出生日期:2007年11月8日
接种项目:乙肝疫苗第二针
预约时间:2007年12月5日上午
她一项一项录入,像处理任何一份研究报告一样专注、细致、有条不紊。
手机屏幕顶端不断弹出来电提醒、微信消息、邮件通知。她没有理会。
预约提交成功。
系统返回一个确认号:SZV-20071205-0847。
她把号码截图,存进相册里一个命名为“曦曦”的文件夹。
然后放下手机,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。
窗外,深圳的暮色正在降临。
四、18:30,不需要语言
陈默今天回家比平时早。
六点十五分,他已经站在婴儿房门口。
沈清如还是下午那个姿势——坐在摇椅上,女儿趴在胸口。台灯的光晕把她整个人包裹成一幅柔焦的油画。
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陈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走进来,绕到摇椅背后,把手轻轻放在她肩上。
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。
沉默。
这沉默里有太多东西:
有1999年那个研讨会上,她问他“如何量化评估债务风险”时的锋利;
有2000年电视节目后台,她叫住他问“你最后那句话是真心话还是台词”时的探究;
有2004年图书馆重逢,她对他微笑说“你那篇关于宏观经济周期的文章我看了”时的欣赏;
有2005年盐田海鲜街的晚风里,她说“认识你是我这几年最大的收获”时的坦荡;
有2006年车公庙三十平米小办公室里,她亲手贴第一张K线图时的专注;
有2007年11月8日产房外,她推出来时第一句话是“曦曦很健康”时的疲惫笑容。
还有此刻。
她写出了一篇两万三千字的檄文,扔进这个正在被恐惧和愤怒撕裂的市场。
她明知道不会有掌声。
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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