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1年8月27日。
“这是茅台上市的日期。”他转过身,“当天收盘价35.5元,对应2001年预测PE:28倍。”
他继续写:
2002年:22倍PE
2003年:19倍PE
2004年:16倍PE
2005年:18倍PE
2006年:30倍PE
2007年10月:55倍PE
他放下笔,面向小林。
“你加入公司两年,经历了茅台从30倍PE涨到55倍PE的过程。在你的认知里,茅台一直是‘贵但合理’。”
“但在2005年,茅台16倍PE的时候,研究员也问过同样的问题:‘陈总,茅台只有16倍PE,是不是被低估了?’”
“当时我的回答是:是的,它被低估了,买。”
陈默顿了顿。
“现在你问:55倍PE,是不是贵?”
“我的回答是:是的,它贵了,卖。”
他走回座位,没有坐下。
“小林,你刚才问,我们在等什么。”
“我们在等这个——”
他调出电脑上的一张图,投影到幕布上。
贵州茅台历史估值波动区间(2001-2007)
一条起伏的曲线,像山脉的侧影。
曲线的底部,是16-22倍。曲线的中部,是25-35倍。曲线的顶部,是40-50倍。
而此刻那个代表“今天”的圆点,悬浮在55倍的位置——超出历史区间上限15%。
“这是茅台过去七年的估值波动区间。”陈默说,“不是我们编的,是市场用真金白银画出来的。”
“十六倍的时候,市场极度悲观,认为白酒没有未来。三十倍的时候,市场开始接受茅台是消费品。四十倍的时候,市场说茅台是奢侈品。五十五倍的时候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市场说,茅台是永动机。”
小林没有说话。
“永续增长。”陈默重复这个词,“市场在景气顶峰时,总是愿意为‘永续增长’支付溢价。但永续增长从来不存在。”
他调出另一张图。
茅台季度净利润增速与滚动市盈率对比(2001-2007)
两条曲线,时而靠近,时而背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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