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略是趋势跟随,是短期应对市场情绪的妥协。而且卫星策略有严格的止损线和仓位上限。”
她看着陈默:“投资不是宗教,不需要绝对的‘纯洁’。在理想与现实之间,我们需要找到平衡点。完全拒绝市场热点,就等于拒绝理解市场情绪,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。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清如,你说得对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我们确实太‘直’了。我们以为只要道理对,客户就会理解。但忽略了人性的弱点——没有人愿意在牛市里当‘傻瓜’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我不打算做‘卫星策略’。”陈默说。
沈清如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因为你说的不对。”陈默解释,“而是因为,如果我们开了这个口子,就可能停不下来。今天10%的卫星仓位,明天可能就变成20%,后天可能就变成了主仓位。团队会把精力放在追热点上,研究重心会偏移,最终我们会变成另一个王磊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说的平衡点确实存在,但那个点很难把握。人性会推着我们往容易的方向滑——既然追热点能快速提升业绩,为什么不追更多一点?既然客户喜欢,为什么不干脆转型?”
“所以你的选择是?”沈清如问。
“坚持。”陈墨说,“即使这看起来愚蠢,即使这会失去客户,即使这会让团队承受巨大压力。但我相信,只有极致的坚持,才能形成真正的品牌差异。当潮水退去,当那些追热点的人裸泳时,客户才会想起——原来还有默石这样的机构,在牛市里就提醒风险,在狂热时保持冷静。”
沈清如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可能到年底,我们的规模会缩水到五亿,甚至更少。团队可能有人会走。外界会嘲笑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走到她身边,蹲下,握住她的手,“但如果我们现在妥协了,等熊市来的时候,我们会更痛苦——我们会发现,自己变成了曾经鄙视的那种人,而且因为妥协得不够彻底,既没抓住牛市,又没躲过熊市。”
沈清如的手轻轻放在腹部。那里,小生命动了一下。
“他(她)在动。”她轻声说。
陈默的手也覆上去,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活力。
“清如,”他说,“等这个孩子长大,如果有一天他(她)问:‘爸爸,你当年为什么在牛市里不赚钱?’我希望我能坦然地回答:‘因为爸爸相信,有些钱不能赚,有些路不能走。短期看是损失,长期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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