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陈默说,“梁启明推荐了我们。”
“这是个机会。”沈清如说,“但我们该说什么?”
“说真话。”陈默毫不犹豫,“说我们这两年在股改中的观察,说我们对全流通时代的思考,说我们认为市场还需要哪些制度建设。不说空话,不说套话。”
“可能会得罪人。”
“那就得罪。”陈默说,“徐大海的结局告诉我们,依附于旧规则的人终将被淘汰。我们要做的,是帮助建立新规则。”
沈清如点头:“好,我支持你。”
他们在阳台上站了很久,直到夜深。
四、新闻与回响
一周后,2006年12月15日,《证券时报》在第二版右下角刊登了一则简讯:
“据有关部门透露,近日,证监会联合公安机关对一起涉嫌操纵证券市场案进行调查。涉案人员徐某(男,52岁)利用股权分置改革过程中信息不对称,通过控制账户、散布虚假信息等手段,试图影响ST江化(600)股改方案表决及股价走势,非法获利未遂。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”**
字数不到两百,位置不显眼。
但圈内人都看到了。
那天下午,陈默在公司开了个简短的投研例会。会议结束时,一位年轻的研究员犹豫着问:“陈总,徐大海那个事……您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陈默平静地说。
“我们……要讨论一下吗?”
陈默看了看在座的研究员和交易员。都是年轻人,最大的不过三十五岁。他们中的大多数,入行时庄股时代已经接近尾声,对徐大海那种“玩法”更多是听说,而非亲历。
“那就简单说几句。”陈默示意大家坐下,“徐大海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。我想说的是,这件事不是孤立的。它标志着一种模式的终结——靠资金优势、信息优势操纵股价的模式,在越来越规范的市场里,空间会越来越小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对我们是好事。因为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是研究深度,是价值判断,是风险控制。这些能力在规范的市场里会越来越值钱。而在混乱的市场里,反而是胆量、关系、信息差更值钱。”
一位研究员点头:“所以,市场越规范,对我们越有利。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陈默说,“但更重要的是,我们要从这件事里看到更深层的东西——投资这行,最终的赢家不是最聪明的人,也不是最大胆的人,而是最‘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