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默在她身边坐下,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,“一个在这里,一个在这里。”他指了指办公室。
沈清如握住他的手:“是啊,都是我们的心血。”
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。窗外,深圳的夜景开始点亮,深南大道变成了一条光的河流。
“陈默,”沈清如忽然说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我们失败了,公司倒闭了,你会后悔吗?”
陈默想了想,摇头:“不会。因为至少我们尝试过,努力过。而且我相信,只要我们坚持今天的理念,就不会失败——可能不会暴富,但不会失败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确定?”
“因为市场最终会奖励真正创造价值的人。”陈默说,“投机可能一时成功,但长期来看,只有专业和诚信才能走远。你看美国那些百年投资机构,哪个是靠投机存续的?”
沈清如点头:“有道理。但这条路会很慢,很累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建立制度,培养团队。”陈默说,“一个人可能走不远,但一个团队可以。一种理念可能被质疑,但一套体系可以传承。”
他站起身,扶着沈清如也站起来:“走吧,回家。你今天太累了。”
关灯,锁门。电梯下行时,沈清如靠在陈默肩上,轻声说:“其实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做不好。”沈清如说,“以前我们只有两个人,做错了只影响自己。现在有二十三个人,做错了会影响很多人。还有孩子……我怕自己兼顾不好工作和家庭。”
陈默搂紧她:“不怕。有我。我们可以轮流,可以调整。而且,公司不是我们两个人的,是整个团队的。我们要学会信任,学会放权。”
电梯到达一楼。走出写字楼时,夜晚的凉风吹来,带着深圳特有的潮湿气息。
“对了,”陈默说,“我约了下周三去见梁启明。他想谈后续合作的事。”
沈清如皱眉:“你还要和他合作?”
“有限合作。”陈默解释,“原则不变:项目我们选,操作透明,合规底线不能碰。但梁启明手里确实有一些好项目,而且他的资源和人脉,对我们这种初创公司有帮助。”
“你信得过他吗?”
“不全信。”陈默坦诚,“但商场就是这样,不能因为一个人有瑕疵就完全拒绝合作。关键是要有制约,要有底线。”
沈清如想了想:“好吧,但我要参与谈判。梁启明太精明,你一个人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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