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那条路走不远。”沈清如说,“梁启明那样的人,可能一时风光,但早晚会出事。老赵就是例子——进了监狱,什么都没了。”
陈默点头。上周他听说,老赵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,可能面临三到五年的刑期。一个曾经的明星基金经理,因为参与操纵股价,人生就此转折。
“所以我们要建立制度。”陈默说,“制度比人可靠。有了完善的投决会制度,就不会出现一个人说了算的情况;有了严格的风控制度,就不会出现赌博式的投资;有了透明的合规制度,就不会触碰法律红线。”
沈清如微笑:“你越来越像企业家了。”
“是被逼的。”陈默苦笑,“管理十亿资金和两个人做研究,完全是两回事。稍有不慎,就可能出大问题。”
午餐后,员工们回公司继续工作。陈默和沈清如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在酒店的花园里散步。八月的深圳依然炎热,但花园里绿树成荫,还有人工小溪流过,稍微凉爽一些。
“清如,”陈默忽然说,“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设立一个‘合伙人制度’。”陈默说,“不是法律上的合伙人,而是公司内部的激励机制。把核心骨干——张凯、研究部主管、风控总监他们——纳入这个体系,根据业绩和贡献分享公司利润。让他们不只是打工者,也是公司的主人。”
沈清如思考着:“这个想法很好,能留住人才,也能增强责任感。但具体怎么设计?”
“我初步想了几个原则:第一,必须是在公司工作满两年以上的核心员工;第二,必须通过严格的考核,不仅是业绩,还包括职业操守;第三,份额不是固定的,每年根据表现调整;第四,如果离职,份额收回。”
“很周全。”沈清如点头,“我建议再加一条:合伙人对公司重大决策有建议权,但最终决策权还在投决会。既民主,又集中。”
“好。”陈默记下,“另外,我还想设立一个‘投资者保护基金’——每年从公司利润中提取1%,作为专项基金。如果因为我们的错误导致客户损失,用这个基金补偿。虽然希望永远用不上,但要有这个准备。”
沈清如停下脚步,看着他,眼神温柔:“陈默,你真的变了。六年前,你想的只是如何赚钱,如何证明自己。现在,你想的是如何建立一个可以传承的事业,如何保护信任你的人。”
“是因为你。”陈默握住她的手,“没有你,我可能还是那个在启明资本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