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言官?”
“不知道,”衙役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抖,“只收到消息让我们去处理封锁,多的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齐昭松开手,衙役踉跄着跑了出去。
她站在院子里,夜风吹得灯笼摇晃,烛影在她脸上跳动。
——
一夜之间,京中又烧死了七个人,又有七具尸体被送进了刑部的验尸房。
同样的无火自焚,同样的无从扑灭,同样的六科给事中。
齐昭掀开白布,一具具看过去,烧伤的情况与昨日的七具如出一辙。
齐昭走出验尸房时,听见几个差役在院子里低声交谈。
“……我表叔在礼科,吓得不敢在家住,躲去衙门了。”
“躲起来有什么用,这样诡异的死法,躲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?”
“唉,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?如果是人祸,谁能两夜之间杀死十四个朝廷命官?”
“那如果是天灾……”
“难道真的是天罚?”
他们压低了声音,齐昭站在原地,望着灰蒙蒙的天。
天边透出一缕晨光,照在檐上,惨白惨白的。
消息再也压不住,整个京城暗流涌动。
赵怀慎匆忙进宫,烨帝大发雷霆。
御案上的奏折被他一把扫落在地,咆哮声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。
“查!给朕彻查!”
“朕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赶在京中如此肆无忌惮,装神弄鬼!”
刑部、大理寺、锦衣卫,三司会审,限期十日破案,否则全部革职查办。
剩下的言官,被统一安置在城西的官驿里,派兵保护,每日查验身份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
赵怀慎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脸色铁青。
他径直去了刑部,把齐昭叫到值房,把从宫里带回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赵怀慎走后,齐昭回到案前,面前又多了七份卷宗。
十四个言官,十四分卷宗,摆得满满当当。
齐昭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觉疲惫,她一页页细看,看了不下几十遍,每一遍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飘,但伸手去抓,却又空空如也。
不知不觉又是月上中天,齐昭闭目养神,十几份卷宗的内容在脑子里来回翻涌。
吏科、户科、礼科、兵科、刑科、工科。
老的、少的、资深的、资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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