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应天府改称应天之后,朴素的人们还是习惯将这里称作金陵。
未来这座城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叫作南京。
十二月的寒风又席卷着雨水与冰粒而下。
若是下雪也就算了,下雨天比下雪天更冷,不论你穿的有多厚实,都无法抵御这种寒意。
朱老板在称帝之前有诸多事需要安排,朱标偶尔带着弟弟们出门采买生活所需,也会常常路过礼贤馆。
毛骧常会带来一些有关礼贤馆的消息。
今天朱标打算去看望常大帅,又听毛骧说着。
“世子,礼贤馆最近出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物,此人竟敢说李善长的不是。”
李善长是当年最早跟随朱老板的元谋功臣之一,许多淮西老兄弟更是以李善长马首是瞻,甚至有人说李善长将来就一定是丞相。
谁让朱老板常自比汉高祖,便有人说李善长便是萧何,那李善长就一定会是丞相。
李善长在应天府举足轻重,倒是少见有人说他的不是。
朱标好奇问了句,“谁说李善长的不是了?”
毛骧回道:“那个人叫杨宪,听说是刘伯温的弟子。”
“刘伯温何时收的弟子?”
“外界都说杨宪是刘伯温的弟子。”
朱标又一次点头。
那就是外界以为,他可能只是与刘伯温走得近。
朱标与朱棣整理好了去见常遇春的礼品,礼品不是别的,都是一些补气养血的补品。
兄弟俩人走出王府,一路走着,毛骧就一路说着。
“那杨宪为何说李善长的不是?”
被世子这么一问,毛骧就想起来了,他压低嗓音道:“说是李善长收了胡惟庸送的二百两黄金,让胡惟庸在礼贤馆得了一个差事,此事被杨宪知道了。”
朱标迟疑道:“二百两黄金,当真?”
“传闻如此。”
几人已走到了常府门前,朱标在冷风中呼出一口热气,叹道:“这胡惟庸还真是想要有出息呀。”
毛骧也是笑着,把这件事当个笑话听。
吴王麾下也是不少有气节之人,甚至有不少人的气节高到是吴王派人几次三番去请,才将各路的名仕请来应天府的。
而这些高风亮节之辈,自然是看不惯胡惟庸的行径。
放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,二百两黄金真的不是小数目了。
一个敢送,一个真敢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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