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一手指着那盘腌萝卜,好似在指着那汤和,低声道:“别人咱就不与他们计较了,他汤和是与咱小时候一起放过牛的,别人不理解咱的难处,他汤和也来为难咱。”
朱标依旧吃着馒头一言不发。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欲言又止,似乎在想还要说什么,片刻之后,又道:“还有那刘伯温,如今他有话从不当着咱的面说,他私下对别人说咱以前爱收一些义子义侄,现在咱的那些将领也爱收义子义侄,如今这应天府上下军纪涣散,就是这义子义侄的风气害得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的语气更重了几分,“他刘伯温就差没指着咱的鼻子说应天府的军纪乱成这样,咱是罪魁祸首。”
朱标依旧吃着馒头一声不吭,但心里想着其实刘伯温的担忧是没错的,以后应天府种种乱象,还真就与这风气有关。
这话刘伯温肯定不能当着朱老板的面说,也就只能私下提一两句。
“父王,若有空闲,我们出去散散心。”
朱元璋高兴地一手搭在朱标的肩膀上,笑呵呵道:“真是咱的好儿子。”
朱标也吃完了手中这个大馒头,道:“孩儿吃饱了,父王慢用。”
“嗯。”
朱元璋满意点头,又拿起了馒头与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朱标走到堂外,就见到了穿着一身新衣的五弟朱橚。
这个家依旧是讲究勤俭的家,五弟穿着的衣裳正是四弟朱棣与小妹静儿以前穿过的。
马夫人站起身,道:“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朱标行礼道:“常叔叔的事……”
“三两句话就能安排好的事,不难。”马夫人上前给这个儿子整了整衣襟,低声道:“外面的事,你不要多言。”
朱标颔首,明白母亲所指是李善长与刘伯温,以及称帝之事。
“孩儿明白,散心就是散心,不提其他。”
马夫人重重点头,又道:“等过了今年,就什么都安定了。”
“父王已下决定了?”
“嗯。”马夫人颔首,“这些话他也只会对我说,也只有你我最亲近之人他才会坦诚,明年是戊申年,你父王也满四十岁了。”
母亲所言的是天时,加之北伐后人心所向,以及应天府的位置优势。
天时地利人和,皆在。
来年就要称帝了。
十二月的应天府,临近过年整座城也开始热闹了起来。
自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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