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却又极其虔诚地摸了摸那些纸币的边缘。
“现金一共二百八十六块五毛。你数数?”陈军把那堆钱往刘灵面前推了推。
“我……我怕算错……”
刘灵咬着下唇,有些局促。
“怕啥?算错了就再算一遍,在咱自己家里,这钱就是用来给你练手的。”
陈军的声音里带着极其强大的包容和鼓励。
刘灵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她跪坐在炕桌边,借着昏黄的灯光,开始极其认真地整理起来。
她把十块面值的大团结挑出来,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沓;又把五块的炼钢工人、两块的“车床工人”、一块的“女拖拉机手”分门别类地叠好;最后是那些几毛、几分的纸角子和硬币,也极其细致地归拢在一个破旧的铁皮糖盒里。
纸币上那种极其特殊的油墨香气,混合着陈军身上的汗水味,给了刘灵一种极其真实、极其厚重的安全感。
“二百……八十六块……五毛。”
刘灵磕磕巴巴地数完,抬起头,额头上竟然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一点都没错!我媳妇这脑子,天生就是管账的料!”
陈军毫不吝啬地夸赞道,顺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替她擦了擦汗。
“这钱留着当本钱。咱不是跟徐叔说了要收村里的山货吗?人家乡亲们把辛辛苦苦攒的榛子蘑菇拿来,咱得有现钱给人结账,不能打白条。”
“嗯!不、不打白条!”
刘灵极其用力地点了点头,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极其朴素的认真,“欠人钱……心里……不踏实。人家信咱,咱不能……亏心。”
说着,刘灵转身从炕头那个旧木箱子里,翻出一个自己用极其结实的碎粗布头缝制的多层大布兜。
她极其熟练地穿针引线,借着灯光,将那个装满大面额钞票的布袋,极其仔细地缝在了自己那件贴身的旧棉袄内侧。
针脚极其细密,缝得死死的,除非把衣服脱了,否则谁也别想把这钱拿走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极其安心地拍了拍胸口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。
初春的夜深了。
大瓦房里亮着昏黄的灯,灶膛里的余烬散发着极其温润的热力。
没有极品亲戚的打骂,没有冰冷刺骨的漏风土墙,只有身边这个像山一样高大、愿意把全副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里的男人。
小两口就这么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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