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麻利地抱了一捆极重的劈柴,极其沉稳地挂在了秤钩上。
“提起来试试,秤砣往外慢慢地拨,别着急。啥时候你看着这秤杆平了,跟地面一样直了,啥时候就是最准的斤两。”
刘灵咬着下唇,极其认真地提起那根粗糙的秤绳。
那捆劈柴极其沉重,加上大秤砣的重量,压得她的手腕微微发抖。
但她憋着一口气,小手极其小心、极其专注地在秤杆上一点点地往外拨动着那块沉甸甸的生铁秤砣。
“平了!哥,平了!”
刘灵看着那根悬在半空中、纹丝不动的黑亮秤杆,激动得小脸通红,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。
“对!你这手稳得很!现在你看看,那秤砣的绳子,停在哪个星上了?”
陈军极其鼓励地看着她。
“这……这是那个代表十斤的大星,然后往后数……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……”
刘灵极其专注地盯着秤杆,嘴里念念有词,磕磕巴巴但极其准确地报出了数字,“十七斤……七两!”
“一点都不差!媳妇,你这眼力绝了!”
陈军哈哈大笑,极其自然地在刘灵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随后,他又顺手把桌上那把红木算盘极其平稳地推到了刘灵面前。
“来,一斤秋木耳如果按四毛五分钱算。你用这算盘拨一下,这十七斤七两的柴火,要是换成木耳,值多少钱?”
刘灵深吸了一口气,伸出手指。
虽然她的动作极其生疏,甚至拨动算珠的力道都有些拿捏不准,但她极其聪明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。
伴随着算盘珠子“啪嗒、啪嗒”极其清脆、极其悦耳的碰撞声,她在这大瓦房的院子里,极其认真地盘算着人生中第一笔模拟的买卖。
初春极其温暖的阳光,肆意地洒在这对年轻的夫妻身上。
崭新的红砖大瓦房极其亮堂,院子里的红色铁牛静静地趴伏着。
没有那些极品亲戚极其恶心的打扰,也没有外界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。
陈军负手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、磕磕绊绊却极其较真地扒拉着算盘的女人,看着她因为算对了一笔账而露出极其纯粹的笑容,心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厚重的宁静。
这,才是他陈军重活一世,拼了命、流了血,也想要死死守住的最极致的人间烟火。
家伙什已经彻底备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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