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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顺看得嘴角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,手心冒汗。
从文和从武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,彼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悸,仿佛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跟着隐隐抽痛起来。
林升背脊紧贴冰冷的石墙,倒不是他镇定,而是他退无可退,只能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但握着窄刃刀的手指也微微收紧。
整整二十八刀。
当苏乔停下时,莫留痕已如同一摊烂泥挂在刑架上,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眼神涣散,冷汗、血水混在一起,浸透了他褴褛的衣衫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汇成一小滩污秽。
剧烈的疼痛已超越他能承受的极限,精神处于崩溃边缘。
苏乔的身上和脸上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渍,殷红映着她白皙的皮肤和冰冷无波的眸子,反差强烈得令人心悸。
她随手将沾满血的刀向旁边一掷——“夺”的一声,刀尖精准地扎入一张废弃木椅的椅面,刀身兀自颤动不止,发出低微的嗡鸣。
她拉过另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,大喇喇地坐下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与这血腥环境奇异融合的、不容侵犯的气度。
火光在她明艳却覆着寒霜的脸上跳跃,明暗交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,此刻的她,不再是那个伏案验尸的冷静仵作,而是一个从修罗场中走出的、娇艳又肃杀的女煞神。
她微微抬了下巴,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血腥行为并非出自她手:“林升,接着审。”
林升被她那一眼看得心神一凛,立刻收敛心神:“莫留痕,或者,该叫你无痕公子?”他的声音在空旷刑室里回荡,敲打着每一寸令人窒息的空气,“剥皮制影,拓忆传密,潜伏京师,为敌国张目。你好大的本事,也好大的胆子。”
莫留痕费力地抬起头,脸上已无多少血色,疼痛让他五官扭曲,但那双眼睛里残留的疯狂与偏执仍未完全熄灭。
他扯出一个极其难看、因痛苦而变形的笑,声音嘶哑断续:“林副使……过奖。各为其主,手段……不同罢了。只是没想到……”他喘息着,目光转向静坐一旁的苏乔,里面混杂着怨毒、惊异和一丝扭曲的欣赏,“萧夫人,哦不,苏仵作……倒是个妙人。萧纵那冷面阎罗……竟也有如此痴情不要命的时候,真是……令人感动。”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咬牙切齿,满是讥讽。
林升眼神骤厉,手中那柄窄刃刀“唰”地贴近,冰凉的刀锋激起他一阵战栗:“少说废话!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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