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个时辰过去以后。
萧长渊满头大汗,嘴唇也毫无血色。
谢蘅芜按摩完后,这才放下了自己撸起的袖子,笑眯眯地说道:“怎么样太子殿下,是不是感觉经脉通常许多。”
静脉通不通畅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她是专挑最疼的穴位去按的,一定能疼得萧长渊怀疑人生。
若换做旁人,恐怕早已不顾形象地大吼大叫起来了。
可萧长渊却是个真汉子,硬是死扛着,从头到尾一声没坑。
谢蘅芜双手叉腰,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萧长渊缓了好一会儿翻过身来,他赤裸着胸膛大口喘气,深深地看了谢蘅芜一眼。
这一幕,堪称活色生香。
谢蘅芜看着看着,脸忽然就红了,然后开始左顾右盼,就是不敢去看萧长渊。
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妖孽了。
萧长渊长了一张极其俊朗的脸,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。
就像是宣纸上未干的墨迹,寥寥几笔,就能勾勒出他非同一般的神韵气度。
多看一眼,就会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。
“谢蘅芜,孤记住了。”
谢蘅芜一脸无辜:“殿下,臣女这可不是公报私仇,只是真心忧虑殿下的身体而已。
萧长渊已经不想搭理她了。
此时夜已深了,萧长渊一扯被子盖住自己,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睛。
谢蘅芜却只能委屈巴巴地打地铺。
第二日一大早,等惊春敲门进来的时候,就发现那个陌生男人居然躺在他们小姐的床上,而他们小姐居然在委屈地打地铺!
惊春看得睁大了眼睛,连忙将自家小姐从地上晃悠醒。
谢蘅芜睡眼蒙眬地睁开双眼,就看到惊春指了指床,又指了指地铺。
谢蘅芜原本还一团浆糊的脑袋瞬间清醒,她一把捂住了惊春的嘴巴,生怕惊醒了熟睡的萧长渊。
然后谢蘅芜拉着惊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,关上门以后,她才示意惊春可以说话了。
惊春愤愤不平:“小姐,这个坐轮椅的小白脸是谁?他、他昨天就忽然出现在了小姐的房间,我问他是谁,他也不说,只说他和小姐认识……”
“他一个小白脸,居然敢让小姐给他端茶倒水,还伺候他洗澡穿衣,现在他居然还霸占了小姐的床让小姐打地铺!他以为他是谁,是太子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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