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萧长渊是在用调虎离山之计。
她这个箱子里放着不是别的东西,正是她的替身衣物。
此刻,萧长渊看到了里面整齐叠放的小衣,居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听到动静,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谢蘅芜那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。
萧长渊半分不惧,甚至还拾起一件小衣拿在手里摩挲把玩,末了唇角勾起,道:“孤想看你穿这件。”
脸不红心不跳,理不直气也壮。
谢蘅芜满头黑线。
她走上前来夺走了萧长渊手里的小衣,然后扔进箱子里重新将箱子合上。
“太子殿下,倘若你在这么乱来的话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如何?”
萧长渊笑着看她,嘴角从始至终都噙着一丝戏谑的笑。
谢蘅芜搜肠刮肚,实在没有想起来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对方的,只好忍气吞声地说:“我就加把锁。”
没一会儿,谢蘅芜居然真的找来一把锁将这个箱子锁上了。
萧长渊哈哈大笑。
听到某个狗男人笑得这样畅快,谢蘅芜拳头都变得邦邦硬。
但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……
她迟早有一日,要让萧长渊跪地认错!
她以为,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弱女子,对方这个大男人身残志不残,总不能真的好意思自己睡床让她打地铺吧?
可事实是,萧长渊不仅好意思让谢蘅芜打地铺,甚至连他一应起居事物全都让谢蘅芜一个人包揽了。
浴房内,男人脱掉衣服坐进浴桶内。
他身材极好,肌肉虬结,宽肩窄腰。
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往浴桶里一坐,热气腾腾的水雾铺洒,十分享受地泡着热水澡。
而谢蘅芜则成了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,拿着浴巾站在旁边帮萧长渊擦头发。
萧长渊长发如瀑,就这么随意披在身后,看上去并不如往日那般阴鸷沉冷,竟然隐隐约约看出几分少年之感。
谢蘅芜恍惚想到,或许是男人总是死气沉沉地坐在轮椅上,都要让人忘记,他也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男人。
萧长渊似乎注意到了谢蘅芜似乎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,他忽然一挑眉转过头:“怎么,你不会是想和孤共浴吧?”
那语气,满满全是戏谑。
谢蘅芜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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